跟上。直到出了墓園,那輛把我從監獄接出來的奔馳車再次停在我的麵前。 “上車吧,風雨太大,送你回去。” “不必了!”就是因為風雨大,才想在這風雨裏放肆一回,因為,這樣別人就看不到我再哭泣。 不管是為了愛,還是為了恨,就讓我好好的祭奠一下。 “陸心悠!” “納先生。”我說:“對於你之前給的幫助,我欠你一聲感謝,但我們的交集也僅限於此,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隻要不違背我的職業道德,我可以幫你一個忙。” 納碩雖然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的問題,除了對我莫名其妙的關注外,幾乎找到不到任何的不妥,甚至他真的不要求什麽回報。但,越是這樣,越讓我有一種不安。 “你這算是給我打了一個白條嗎?”納碩似笑非笑。 “你隨便怎麽理解。” “OK,那我就當真了,有白條也好過什麽都沒有,對吧?” 我不置可否,轉身離開。 這一次,納碩沒有再讓我上車,反而是一路安靜的跟著我,直到我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有些頭暈,有些累,我將自己整個人盡可能的窩在車座裏,頭腦已然恢複了清明。 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警局。 納碩將我保釋出來,局裏也根據我的情況做了詳細的調查,加上我舉報有功,雖然正式的文件還沒下來,但已經恢複了我的工作。 我是個法醫,我知道證據的紮實重要性。伊墨這個案子,還有許多工作要做。不隻是我媽媽的車禍,還有護城河的那兩個死者的冤屈。 可是,當我回到局裏想要翻看案件資料,進行再一次屍檢的時候,卻被告知,案子被上麵接手了。伊墨已經被上麵來人給帶走了,還是方總隊親自來辦的交接,說是還有一個人一起,身份很特殊,搞得還挺神秘。 我咬了咬唇,方總隊,方天澤,他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今年才二十七歲,是刑偵總隊隊長,特安組組長,還是最年輕的公安刑偵學院的客座教授。 隻是,伊墨除了我知道的情況外,還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驚動了這位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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