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全身都跟著滾燙起來。 我們好像都瘋了,我記不清多少次死死的咬著他的肩膀,手臂,朦朧中似乎還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我突然覺得很恍惚,我甚至忘記了,為什麽我要躺在這,為什麽我要承受這一切,我第一次,這麽茫然。 門開了,伊墨走了進來。 “醒了?”他端了一杯水,手裏還有兩顆藥。 他上身穿了一件襯衫,鬆垮的掛在身上,袖口挽著,胸前的扣子幾乎是敞著的。壯碩的胸膛上一道道抓痕,觸目驚心。 我別過頭,他將我從床上撈了起來。 “放開!”一張口嗓子像破鑼似的,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把藥吃了。”他不由分說的將藥片塞進我的口中,“真懷疑你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這麽不會照顧自己,發燒了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我好像從他的話語中,聽到的更多的是自責。 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感覺嗓子舒服多了。他有把我放下,給我蓋上被子。 “發發汗,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不需要。”我咬著下唇,想起了昨晚的那場大雨,更想起了長眠地下的母親。 “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的。” 伊墨說完轉身走了出去,而我,渾渾噩噩的又睡著了。如果不是他叫醒我,我想,這一覺我可能會睡個天昏地暗。 “喝點粥再睡。”一陣米香撲鼻,我頓感胃裏咕咕作響。 他端著一碗粥,舀了一勺,放在唇邊吹了吹才送到我的嘴邊。人在餓的時候,或許都沒什麽骨氣了。我本能張開嘴咽下,入口的軟糯頓時讓我精神好了很多。老實說,太想念他做的飯菜了。 “你就打算這麽關著我?”一碗粥喝完了,我麵無表情的問。 “不會。”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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