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責任和義務,難道還要讓他因為你背上汙點嗎?” “陸心悠,不要隨便給我扣帽子。”他蹲下身,淡淡的說。 “敢做不敢認,你算什麽男人!”我幾乎是拚盡全力吼出來的,“跟我去自首,停止你一切的行為,方天澤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軍方警方都不是傻子,你若執迷不悟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看了看我,什麽都沒說,下一秒,將我打橫抱起,回了臥室,將我放到床上,“好好待著。”“哐”的一聲悶響,隻留給我一縱即逝的背影。 “伊墨——”我猛的哭喊出來,聲嘶力竭。 三天,整整三天,我就被關在這個房間裏,伊墨再也沒有出現,隻是早中晚有一個男人會送飯食和藥給我,卻也是一言不發,甚至都沒有麵部表情。 我的心神越來越煩躁,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被煎熬著。精神越來越緊繃,從我被抓到這裏,一共是四天了,這外麵不知道發生了多少事。 這種明知道有惡事發生卻不能阻止的無助感讓我怒火中燒,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冷靜睿智,還有這幾年的修為風度,甚至一度砸了房間裏所有能砸的東西。 傍晚十分,我衝了個冷水澡,給大腦降降溫,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想對策。 很顯然,現在跟伊墨不管是商量還是硬碰硬都是不可能的,我連人影都抓不到。那麽,我要怎麽才能離開這裏?所有的通訊工具都被切斷了,我隻能靠自己。 走到窗邊,向外看了看,這雖然不在鬧市區,可也不算遠,此時還能看見不遠處的燈火闌珊。 二層樓高,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麽,但是牆角的攝像頭是個麻煩事。還有那個看著我的冷麵男人,那絕對是個練家子,我敢肯定,就我這點功夫,絕對被他一招擺平。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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