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口罩,重重的輸了一口氣,“傷者頭部的彈片已經取出來了,不幸中的萬幸,但現在還沒過危險期,已經走特殊通道進了ICU監護。我要說的是,你們還是要有個心裏準備,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今晚。” 我是個法醫,醫生這種話我很明白,這不是說伊墨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數嗎。 我向後退了一步,一個趔趄,上官伸手扶住我,“他會沒事的!” 我默了默,猛地推開他,朝著ICU監護室跑去。 “伊墨,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還欠我那麽多解釋,欠我和兒子一個交代。當初,你說你會負責,可卻消失了四年,如今你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我什麽都不問了,什麽都不管了,隻要你好好的活過來,隻要你活著……” 一口氣衝到ICU的門口,隔著那扇玻璃窗,看著裏麵安靜的毫無生氣的人,我的心口揪痛的快要窒息。 這一刻,我的腦海裏全都是他曾經對我的好,他跟小諾一起的歡笑,他對我耍流氓的痞氣。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在我腦海中那麽的深刻。 這一晚,是我生命中最難熬的一個夜晚,站在ICU的門外,幾次看著醫護人員匆忙的出出進進,卻幫不上一點忙。 隻能無助的在心中祈禱,默念著平安!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醫生終於宣布,伊墨脫了了危險。 那一瞬間,我如釋重負,眼前一黑,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手上還輸著液。但另一隻手,被握著。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偏頭看去,見伊墨睜著兩隻眼睛看我。 “你……” “怎麽那麽傻?”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他語帶責備的說道。聲音很輕,卻並不多麽虛弱。&nb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