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我足足睡了兩天。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傷心過度的導致的昏迷,想盡了了各種辦法試圖喚醒我,伊墨甚至從全國各地調集了各科的專家給我會診。 有時候半夢半醒間,我還能聽到許多人在我身邊圍繞的聲音。其實我很想告訴他們:別忙活了,我沒病,我就是想睡覺。 病房裏的燈光昏暗,我悠然轉醒。 “心悠!”一聲低喚,嗓音嘶啞的讓我差一點聽不出是什麽。右手被緊緊的攥著,好像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我大腦有一秒鍾的空白,然後,看向窗外。 “扶我起來。”我說:“我想透透氣。” 已是深夜,天空飄著雪花。 我將窗子打開,一股冷風吹進來,打了個哆嗦。 肩上一沉,一件大衣披在我的身上。我偏頭,伊墨給我攏了攏衣襟,“別著涼。” 我沒說話,目光再次轉向窗外。 “出去走走吧。”我說。 伊墨沉默了片刻,我說:“我沒事,我知道你們都擔心我,我隻是睡著了。” 他看了看我,“好!” “我梳洗一下。”我說,轉身進了洗手間。 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渾身粘膩的厲害。洗了個澡,出來時,伊墨就站在門口。他也換了一身軍裝常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水汽,顯然,也是剛剛清理過自己。 “來。”他拉起我的手,讓我坐在床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吹風機,輕輕的給我吹著頭發。 窗子的倒影裏,他的動作那麽認真,修長的手指,在我發絲間穿梭。我怔怔的望著,多日來空著的胸腔裏,突然有了心髒的跳動。 衣服都是他幫我換的,我沒扭捏,他也沒有一絲的雜念。 &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