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後,他又抱著我回了臥室,將我放在一旁的躺椅上,換了床單被罩,動作幹脆利落的連我都自歎不如。 然後又把我抱到床上,幫我吹頭發。 這種畫麵,似曾相識。在醫院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給我吹過頭發。 “姑娘。”差不多吹幹後,他關了吹風機,手指在我發絲間穿梭,“我想起一句話。” “什麽?” “待你長發及腰,我娶你可好。” 我怔住,這種話,不太像是會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傻樣!”他勾唇一笑,拍了下我的發頂,“穿衣服吧,跟我回老宅。” 我抬手摸了摸並不痛的頭頂,這男人,莫名其妙。 “穿這個,還是這個?”他指著衣櫃裏的兩套禮服,一紅一白。 又是紅色! 我皺眉,心裏這個酸。 起身賭氣似的拿過那件白色的,當著他的麵三下五除二就換上了。然後,對他說:“我不喜歡紅色。” 他愣了下,抿了抿唇,什麽都沒說。默默的轉過身,拿了一套軍裝穿上。 下樓,李威從廚房端了一個瓷碗出來,伊墨伸手接過來,試了試溫度,“特意讓人給你燉的,一天沒吃東西了,墊墊胃。” 我這才想起,我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年夜飯都沒吃。 接過那碗,一眼就瞧出是燕窩粥。這就是土豪的生活吧,他肯給,我樂的享受。 講真,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這麽奢侈。 沒吃東西的時候還不覺得,這東西一入口才發現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於是我毫無形象的就著碗三兩口就把這麽高級的玩意兒給吃進了肚子,差不多都沒品出什麽味來。 “時間來不及了,喜歡以後天天早上讓人給你燉。”他接過空碗,用指腹擦了擦我的嘴角。 然後對李威道:“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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