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著幹那事,根本不是想我。”我矯情的說道。 他捏了下我的鼻子,“沒良心的,都是一回事,我要是不想你,能想著睡你嗎,傻丫。” “切!” “行了,快睡,要是不睡咱們就繼續。” “不要,睡覺。”我翻過身,背靠著他。 隻聽他低笑一聲,伸手關了燈然後,一隻手圈住了我的腰。 有他在,我總是睡得很安慰,他身上的氣息,就是我最好的安神藥。 一晃伊墨走了十幾天了,他走的那天早上並沒有叫醒我,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走的。隻是起床後床頭留了一張紙條:我不在,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是瘦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哭笑不得,這家夥,越來越可愛了。 日子照常過,但是晚上一回到家,心裏就不是滋味。思念一個人真的很苦,不過又有點甜。 最大的盼頭就是每天夜裏十點鍾,他會準時給我打個電話,不一定會打多久,有時候可能就幾句話。 大多數也就是詢問我日常生活,然後就會勒令我馬上睡覺。 這天晚上,我照舊捧著電話躺在床上,“哥哥,咱倆這叫電話情緣?!”聽著他的聲音,我就覺得心裏暖暖的,臉上都會不由自主的綻放出笑容。 “傻姑娘,我這叫一柱擎天。” ……怎麽什麽都能扯到第三條腿上去。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哦,那我想要你了,硬了。”電話那頭某人淡淡的說。 “伊墨,你臉不紅麽?”我臉紅了燙得要命。 “跟自己媳婦還臉紅,那我還怎麽造人。” 我皺了皺眉,急忙轉移話題,要是繼續跟他扯下去,說不定還能說出身來呢。 “哥哥,你為什麽喜歡叫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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