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安好!”我輕聲說:“哥哥,我很想你!如果有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姑娘,等你!” 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把頭埋進膝蓋,真的很想念他的懷抱,他的氣息,他的溫暖…… 一室的靜謐,靜的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見回聲。 直到,押解的人帶我出去。 黑色的頭套切斷了我的視線,一左一右兩個士兵架著我往外走。我突然很想笑,也就真的笑了。 多諷刺,我堂堂一個法醫,用我的專業技術定了不少人的死刑,也看過死刑犯行刑,做夢都沒想到這刑場,會成為我的生命終結之地。 被按壓在地上,我知道有一支槍在對準我的腦袋,此刻,心如止水! 冤嗎,很冤,但我無處可訴。 靜靜的等待那一刻的來臨,我閉上眼,聞著空氣中的草木清香。這是我最後一次感受這個世界。 初春乍寒,法場都是在郊外山林,一股冷風不禁讓人回味起冬日的寒冷。 我想起了在冰城,和伊墨一起漫步在飛雪的天氣,一起背靠著背。不由自主的,哼唱起他給我唱的歌。 “重慶的解放碑,你輕輕的吻我的嘴,下著雪的哈爾濱,我們背靠著背……” 既是懷念,又是安慰,也是不想自己的身體被踐踏。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槍決一槍就完事了。其實不是,槍決是必須保證一槍打穿頭部,腦漿迸裂,而人體在此時其實並未完全死亡。因為還提著一口氣,這口氣若不出來,死刑就不算結束。而往往這口氣會隨著槍響的一刻,卡在腹腔,導致腹部以肉眼所見的速度脹大,執行者就要用腳,用力踩在肚子上碾壓,直到那口氣全部出來。 而我,並不想讓人踩踏,所以,我想在最後一刻,把這口氣用歌聲唱出來。管不管用不知道,就當是給自己的安慰吧。 “哢噠!”子彈上膛的聲音隱隱的在耳後響起。 砰—— 山風驟起,在我耳邊呼嘯,我笑了:伊墨,再見!小諾,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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