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果然在距離案發現場兩邊多米的垃圾箱的一角,找到了一枚帶著血跡的安全套。 隻是安全套裏什麽都沒有,我皺了皺眉,讓田萌萌取了血樣。 “陸科,會不會搞錯了?”田萌萌有點小失望的說。 我說:“上麵血樣的DNA結果出來再說。” 我凝視著被裝進物證袋的安全套,心裏隱隱的發毛,說不清出是什麽感覺,但就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個案子,恐怕不簡單。 回去的路上,我始終看著窗外,腦子裏都是現場的畫麵。 田萌萌坐在我身邊,一邊整理記錄一邊說:“陸科,你今天幹嘛要跟那孩子說那些話啊,哄哄她就算了,案件能不能偵破,又不是我們說了算的,我們隻是技術,輔助偵察,主要還是看馮隊他們。” “田萌萌!”坐在前排的林睿出聲製止,“你懂什麽,別亂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田萌萌嘟囔道。 “什麽叫事實?”我把目光轉向她,“我們是負責技術,但你,我們的每一個結論鑒定都有可能關係整個案子是否能夠偵破。刑偵分很多種,沒有什麽主要還是次要,隻是分工不同。都是為除邪扶正,為死者鳴冤。” “我……” “告訴你,穿上這身警服,就沒有所謂的哄哄就算了,說給群眾的每一句話都是承諾。你對著警徽宣誓的時候是哄誰的?你穿著這身衣服是哄誰的?你拿著老百姓合法納稅的薪水是哄誰的?要是這些都想不明白,你還穿什麽警服當什麽法醫?我告訴你,我們是唯一能為死者說話的人。” 我的話很重,情緒也有些激動。 “陸科,萌萌剛畢業,很多事也不懂,慢慢教。”林睿急忙打圓場,還朝田萌萌使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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