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所以,我幹脆就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 差不多又過了一個星期,我提出出院。我覺得我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再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至於眼睛怎麽治,那是後話。 而且,在醫院裏住著,我們兩個黑白都在一個房間裏,我要刻意拒絕他所有的好,要刻意疏遠,那種死寂一般的氣氛,讓我很壓抑,壓得我快要崩潰了。 我也怕我每天這樣麵對他,會心軟。 伊墨不同意,但是扭不過我的堅持,隻好辦了出院手續。 出院當天,我給歐陽涵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接我。 “我抱你。”收拾好了東西,伊墨說著過來就要抱我,被我冷冷的推開,伸出手,“涵姐,麻煩你扶我一下。” “心悠……”歐陽涵的語氣帶著勸說。 “涵姐,你要是不願意扶我,那我就自己走了。”我說著已經下床,往前邁了一步,歐陽涵見狀隻好過來扶住我。 “你這丫頭,我那天跟你說的都白說了?!”她在我耳邊小聲歎道:“你沒看見伊墨剛才的樣子,連我看了都替他心疼。” 我扯了扯唇角,長痛不如短痛,人生的路還很長,我一個瞎子,何必讓他賠進後半生幾十年的光陰。 醫院外麵,李威已經等在門口,見到我們就迎上來拿行李,我冷冷的道:“不用了,我要回自己的家。” “心悠,你……” “伊墨,這幾天在醫院,我沒有說什麽,不代表我原諒了你,橫在我們之間的事情誰也不可能當它不存在,不管怎麽說,還是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不過,不管是真心也好,彌補也好,都到此結束吧。” 我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又道:“我們也並沒有結婚,所以,橋歸橋,路歸路。”說完,我轉身,對歐陽涵道:“涵姐,麻煩你送我回家,華濱區朝陽街陽明小區。” “心悠,你這是幹嘛啊?”歐陽涵在我耳邊說道。 “回家,涵姐要是當我是妹妹,就送我一程,要是……那就算了,我自己叫車。”說著作勢就要推開她,她急忙將我拉住,“祖宗,我送,你可真是,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她一邊嘟囔著,一邊扶著我上了她的車。 伊墨把著車門,“好,你想回家,我陪你就是。” “伊墨,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別再糾纏了。” 我嘴上硬氣,心裏卻在流淚。伸手摸到車門,重重的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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