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要錢。” “你男朋友?”我皺了皺眉,“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們兩個出了車禍。”黃佳倪抬起頭,抽抽搭搭的說:“一個月前,我們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他喝了點酒,所以就我騎車載他,路上後媽一個勁的打電話,還在電話裏罵我,罵的特別難聽。峰哥就從身後把手伸過來先開,就這麽個空檔,前麵一輛大車突然開了過來,峰哥急忙躲開,然後,就空白了。 我不記得是怎麽出的車禍,也不記得是撞到了什麽,反正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醫院裏了。 峰哥跟我說,當時他的大腦也是空白的,後來中途他醒過來,他是摔在了路邊的花圃上,看到我趴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就給他爸爸打電話,還有他朋友,他朋友認識我家人,讓他們通知了我家裏。” 說到這,黃佳倪頓了下,“心悠姐,你知道嗎,我父母接到通知,居然說我們是惡作劇,後來來了醫院,一分錢都沒帶,所有的檢查治療費用當時全都是峰哥的父母拿的錢。” 原來這兩個孩子是這麽出得車禍,怪不得! “然後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這樣了,當時我父母都不問我身體怎麽樣,第一反應是問我誰騎的車,他們要追究責任。我怎麽說,我當時特別傷心。 他們還跑去跟峰哥的父母要錢,說是在一起出的車禍,他們家必須要承擔責任,至少要出一半的醫藥費給我。 峰哥的情況其實比我嚴重,我是毀了容,沒了一隻眼睛,但是峰哥的頭骨兩處骨裂,差點沒命,他們還跑去逼人家父母要錢。 峰哥的父母也是可憐我,就給了一筆錢,可這筆錢根本沒用到我身上,全都他們拿去花了。還對我指指點點的,照樣罵我。 還要求讓我出院,當時要不是醫生攔著說我身體不行,他們早就讓我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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