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在做什麽，你不是比我還傻，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你不要命了嗎？”我哽咽著說。 “我的命當然要，你活著我就不會死，我得保護你。”他說：“你是我媳婦兒，我是男人知道嗎，我希望，你複明的第一時間能夠看到的是我，我知道，這樣你才會安心。” 我咬了咬唇，他懂我。 “可我也希望你醒來看到的是我。”頓了下，我又說道：“我害怕，我不知道我這眼睛是不是真的完全好了，我怕我如果睡了，再醒來隻是一場夢，怕我還是看不見。 我就想，多看你幾眼，萬一再看不見了，我也有很多記憶可以回憶。” “不會的，你的眼睛已經完全好了，宋叔叔的醫術很高明的。”他微微歎了口氣，過了好半天，才又道：“結婚報告你簽字了，以後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軍婚，所以生生死死，我們都要綁在一起。” 我點點頭，“我不會後悔，我是心甘情願跟你在一起。” “我知道。”他說，幹涸的唇在我的額頭上輕碰了下，“等我出院，我們就辦婚禮。” “不要了。”我搖頭，“不用那麽鋪張，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有沒有婚禮又有什麽差別，再說，我也不在乎什麽婚禮，太麻煩，又浪費。” “胡說，哪有結婚不要婚禮的。”他挑了下眉，“我不能委屈你，一輩子一次的婚禮，我未必要多奢華，但我不能讓你將就，我必須將你風風光光的娶進門，堂堂正正的宣告天下，你是我葉家的媳婦兒。” “我不委屈，真的。”我說：“每個女人都有一個夢幻婚禮的夢想，我也有過，可是經過這次，我才知道，什麽都不重要的，兩個人真心相愛，還能夠相守在一起，比什麽都可貴，這些是再風光的婚禮都比不起的。” “你那心思我知道。”他又蹭了蹭我的額頭，“我這傷，恐怕要休養一段時間，正好就趁這個時候把你娶進門，婚禮的事情，大娘早就張羅了，差不多都準備好了。我要是不辦婚禮，他們也不會同意。”他說：“你兒子都給我生了，我怎麽能連一場婚禮都不給你，那我還是人嗎？再說，等我們老了以後，回想起年輕的時候，這是你最美的回憶。我很高興，這個回憶，是我給你的。” 我扯了一個微笑，沒再說話，就靜靜的貼著他的胸膛，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其實我們兩個人的情況都挺糟糕的，但誰也沒想到會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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