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機,但是葉夫人對我說,他們今天不隻是接英烈,也是以私人身份來的,是迎親家,這讓我很感動。 伊墨攬著我的肩膀,和我並肩而立,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麵。 夜裏十一點二十六分,天空中傳來飛機螺旋槳的嗡嗡聲,我抬起頭,看著軍用直升機在夜空中盤旋,然後緩緩的降落。 腦海中不禁想起,伊墨回來的那晚,垂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他另一隻手。 伊墨低頭看我,四目交匯,無需言語,已經明了彼此的心意。 “放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他輕聲在我耳邊說,牽著我的手,往前走去。 機艙的門慢慢放下,四名戰士抬著一個擔架,緩緩的走下來。 “敬禮!” 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隻聽得整齊的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響,戰士們整齊劃一的舉起右手,目光,隨著擔架移動。 莊嚴!肅穆! 伊墨扶著我走過去,在燈光的照耀下,我看清父親的臉,沒想到一別十幾年,他的容顏,再見,竟是這番場景。 當初納碩告訴我,我父親已經死了,和眼見為實完全是兩碼事。那種感覺和現在截然不同,那時候隻是難過,現在卻是實實在在的傷心。 他老了,已經有了白發,臉上也有了歲月的痕跡。緊閉的雙眼,那麽安詳寧靜。唇角似乎還帶著一抹微笑。 蓋在身上的國旗,露出肩部處那深藍色的海軍軍裝,肩章上,兩杠兩星,格外耀眼。 我竟不知道,父親居然是海軍。 周繼航辦事還是挺利索的,直屬大隊的京都駐地,早已經準備好了一間屋子,停放父親的遺體。&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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