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過那話語間倒也都是讚同和寵溺。 可是到了她的病房,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原本她住的病床上也換了人。 我急忙找了護士過來,一問才知道她已經出院十幾天了,那也就是說在我和伊墨做手術後沒幾天的時候,怪不得那幾天也沒見她。 難道這孩子是怕我們花錢,所以悄悄出院了?我急忙打電話給歐陽涵,結果她也不知道,我和伊墨去香山的當天她就去了外地,說是明天才能回來。 直覺不對勁,她的傷情還沒好,我心裏清楚根本達不到出院的標準。於是我去找了黃澤峰,還好,他還繼續在接受治療。 一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我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心悠姐。”黃澤峰叫了人,看向我身後的伊墨,我拉了下伊墨的胳膊,介紹道:“沒事,這是我老公。” 黃澤峰很懂事的叫了一聲:“姐夫!” 伊墨點點頭,算是回應了。我扯了下唇角,這家夥,隻要在外麵就這副臉,跟誰欠了他幾百吊似的。 “澤峰,佳倪呢?”我直接問道。 “她被父母接走了。”黃澤峰說。 “接走了?接去哪裏了?” “接回家了。”黃澤峰說。 “佳倪的傷都還沒好,怎麽能讓她出院回家呢?”我驚訝的問道:“這事怎麽沒人告訴我?” “心悠姐,那時候你也才剛做完手術,還在監護室。”黃澤峰看了看我,“他們是佳倪的父母,要出院,誰也沒有辦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皺著眉,語氣有些急。一旁的伊墨伸手在我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眼神在告訴我,“別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