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而且這個時間,天還沒亮,屋裏又擋著窗簾,隻有棚頂的微弱的暗燈。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那種感覺,跟恐怖片似的。 他扯了扯唇角,摟著我的手臂又緊了緊,“本能反應,忘了告訴你,以後要是想叫醒我,你可以用溫柔點的方式,快速的直接親我一下,不要試圖用手慢悠悠的接近我,尤其是眉心的地方,這是一種本能,即使是在我睡著的時候那根敏感神經都是醒著的,明白嗎?” 我點點頭,此刻已經緩過神來了,這就是應激反應。一直聽說,特種兵都有什麽應急反應,但是也沒見過。 以前和伊墨在一起,都是他比我先起來的,也沒機會見識。 “那你還有什麽不能碰的,跟我說說。”我問,其實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據說特種兵很多應急反應能要人命。 “嗯,不要再我專注幹什麽的時候從背後接近我,或者你給我打個招呼。” “如果我不打招呼,就從背後接近你呢?”我饒有興致的問。 “那你慘了。”他刮了下我的鼻子,“至少你會得到一個過肩摔。”說著又咂了咂舌,“不過我也慘了,要跑前跑後的伺候你不說,還要跪洗衣板賠罪。” “噗~”我忍不住笑出聲,握起拳頭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有那麽誇張嗎,再說了,堂堂大校首長,當代太子爺,我敢讓你跪洗衣板麽。”而且,這年代,上哪去找一個洗衣板啊。 “那都是在外麵,在家裏你是我首長,一切安排聽指揮,聽媳婦兒領導,堅決服從,不得違抗。” “貧嘴。”我好笑的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出去別人都不信,看你在家這樣子。” “我在家的樣子怎麽了?”他問:“不好嗎?” “嗬嗬,好,就一痞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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