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還沒要到正地方。 “還有,關於你們四個人的傷,我也看了,這鑒定費買藥水都用不了,互相都有傷,就都回去吧。”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你是法醫嗎,別是冒充的吧,這傷這麽嚴重居然說事皮外傷,你懂不懂啊你。”黃佳妮的後媽說著扯著自己丈夫額頭上包著的紗布,“這都這樣了,你還說小事,這是腦袋,沒準裏麵有問題呢,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讓他們狗娘養的賠錢。” 咳,是有問題,但不是受傷,而是缺根線。當然這話我隻是在心裏腹誹,不缺根線能讓這麽個女人進家門,讓她囂張的欺負自己女兒這麽多年嗎,還對她百依百順的,不該我說的,整個就是一窩囊廢。 “誒,你這人怎麽說話呢,你罵誰呢。”黃澤峰的媽媽一聽立馬火了,不過要是放在我身上我也火。 “就罵你們了怎麽的,你們欠罵,養個孩子不學好,有娘養沒娘教,勾引我們家女兒,出了事還不負責,你們全家都是狗娘養的。” 這嘴真夠髒的,我生平最討厭罵人,尤其這種罵街似的,我都恨不得抽她兩嘴巴。我看她罵人家的那些話罵自己正合適。 “誰勾引誰了,兩個孩子談戀愛你情我願,你這人嘴巴放幹淨點。”黃澤峰的媽媽還是挺有素質的,這點之前我也有感覺,並沒有跟黃佳倪的後媽對罵,看著我說道:“你是法醫,你給評評理,我們家澤峰和她們家孩子的事你也是知道的,兩個孩子都把你當親人,你說,這事誰願意發生,他們家幾次三番的找我們要錢,我們都給了,我們是男方,不管誰對誰錯,我和我老公想的就是佳倪跟我們家澤峰這關係,別管以後成不成,現在都是我們準兒媳,花點錢就花點錢。 可他們家倒好,沒完沒了了,前兩天跑到我們店鋪去鬧,還砸了我的玻璃和櫃台……” 黃澤峰的媽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就這樣,也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們能不攔著嗎。” 得,這哪裏是來做司法鑒定的,這是把我這當衙門了,一個倒苦水,一個蠻不講理的,那架勢,我要不在中間攔著,怕是又要動手了。 這都叫什麽事啊! “你放屁,你們兩口子把我家老黃打成這樣,你看這腦袋,沒準就打出了個那叫啥,哦,腦血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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