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呢。”將我放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壓了上來。 這一場原本是捍衛主權的爭執,最後演變成了一場巫山雲雨的纏綿。 三天後,我們參演的軍警部隊全部開拔,啟程去北疆預定的演習區域。 而這也是演習中的一部分,根據伊墨的要求,紅藍雙方各顯神通,看誰先到達區域取得有利位置。並且有規定時間限製,兩天之內,否則就算輸。 這個就殘酷了,這等於是戰爭還沒開始就被繳了槍,誰都丟不起那個臉啊。 紅軍是警察部隊,代表兵,而藍軍是軍隊,代表匪。 所以其實都是分開走的,我作為伊墨的貼身醫護,自然是跟在他的身邊,和指揮部的人員一起乘直升機到達既定指揮部。 “這個演習其實挺不公平。”飛機上,我坐在他的身邊,看著那些演習的策略和要求,其實很多我也看不懂,隻能看明白一些皮毛。但我也知道這演習的科目都很難,對警察部隊來說,很多都是新的。 “戰場上有公平嗎?”伊墨說:“國泰民安,我們軍隊守的是國,警察守的是民,不曆練不提升本事,怎麽民安。” “你怎麽說怎麽有理唄,你是總指揮。”他說的是對的,但是因為我自己是個警察吧,看著一場注定會輸的“戰爭,”那心裏肯定多少有點別扭。 “傻樣!”他拍了下我的頭。 “我才不傻,你們就是欺負人,你直屬大隊的夜狼那是陸軍特戰隊的王牌,哦,讓他們作為藍軍搞破壞的主力,你這就是變相虐人玩呢嗎。” 這次的演習,伊墨讓夜狼參加,還是藍方主力先鋒,這不是扯嗎,那夜狼一支中隊都能讓整個紅軍覆滅。 “你就這麽沒信心嗎?”伊墨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這幾年我們投資在警力上的資源裝備可不少,再說,你別忘了,還有個方天澤。” “他一個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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