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戰士,每一個人叫什麽,家庭什麽樣,他都一清二楚。 他常常說,作為他們的老大,我必須清楚他們每一個人所有的生活,這不是窺探隱私,而是一種保障。 我們是軍人,還是有著特殊使命的軍人,我要以防萬一。 而且,他們都不喜歡說困難,家裏有什麽事也不會張口,所以我必須了解情況。這也是為什麽,那些官兵都對他死心塌地。 演習中出現傷亡也是正常,都有名額的。但是,指揮部的戰士怎麽會受傷?難道是昨晚跟伊墨出去的時候弄的? 想著,已經進了戰士的帳篷,這一看我簡直是嚇了一跳。 一個戰士躺在行軍床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都是血。 “這,怎麽會傷的這麽重?”我急忙過去查看,身上有好幾處傷,其中還包括一處槍傷,那位置離心髒特別近,真的是好險。 “這是怎們弄的?”我問伊墨,如果說這時候我還以為是演習受傷的話,那我就是白癡了。 演習中很多彈藥用的都是演習專用的,就算有實彈那也是規則相當嚴格,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事,再說,都是戰友,誰會下死手。 另外他的傷口明顯都不是一個人造成的,身上幾處刀傷一眼就看出來出自不同的人,傷口的深度,角度,最重要的事凶器都完全不一樣。 咳,法醫麽,職業病,一看見傷口就總是不由自主的分析一下。 警衛員這時候拿了醫療用品進來,我也顧不得心頭的疑惑,趕緊讓伊墨幫忙,先把戰士的衣服脫了。 這傷勢太重,暫時也的確事不宜挪動,這裏進出也不方便。 當衣服脫下的一瞬間,我看到傷口還在出血,顯然是剛受傷沒多久。 看來,這並不是昨晚弄的。 我一邊擦洗傷口,一邊對伊墨說:“傷口需要縫合,藥品我們都有,器械也有,但是我現在需要打下手的。” “我來。”伊墨說這脫了外套挽起袖子,“急救我懂。” 我挑了下眉,點點頭。急救對他來說的確不難,更何況他曾受訓國際上知名的魔鬼學校,那裏的訓練科目非常齊全,而且很多都是伴隨著實戰來做的。伊墨在W國也是闖出了一番名氣,為我國掙了不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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