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畢竟,周繼航就算不夠分量,伊墨也壓在那呢。他雖然自始至終沒有出麵交代什麽,但我忙前忙後的,這軍總醫院,還有誰不知道我是誰,說句不太合適的話,但也是現實,哪個敢亂說話得罪我們呢。 “我早上去給她買早餐,回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了,我問她,她沒說。”周繼航說:“她情緒太激動,我也沒顧得上問到底怎麽回事,不知道是不是護士說漏嘴了。” “你真的覺得會是護士說漏嘴了?”我反問道。 周繼航看了看我,“我去調監控。” “行了,調監控有什麽用,你到現在都沒回家吧,給家裏打電話了嗎?” 周繼航搖搖頭,“沒顧得上。” 我都不用猜,他這也是死腦筋,這不是還沒攤牌就明擺著讓老人覺得,娶了媳婦忘了娘嗎。 你說軍演他家裏能不擔心嗎,他倒好,也不給個信。雖然可以理解,但這事恐怕就有人拿來做文章了。 “你家現在肯定都知道了。”我說:“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吧。” “不了,反正都這樣了,就算回去,也等歐陽情緒穩定了再說,現在我放心不下。” “行吧,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我扯了扯唇,想了想,到嘴邊的話還是沒說。 話說到這也差不多了,點到為止。他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挑明了,哪怕心裏清楚,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能讓他難堪。 我們倆出了天台,我說去找伊墨,便離開了。 有些事,不能讓周繼航去做,但是來搗亂的是誰,我必須要弄清楚。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預防萬一。 回到小石頭的病房,人已經睡了,伊墨就站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到我回來,朝我伸出手,“過來。” 我走過去,剛把手搭上,他便攥住,然後輕輕一帶,將我摟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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