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的兵種之一,所謂上島容易下島難,有的島上就一個人,最多也沒幾個,孤獨寂寞冷。嫂子你知道嗎,有些守島兵一上島就是幾年,還有一位守了十幾年的,島上就他一個人,他怕自己會語言退化,就沒事自言自語。而且還要時刻注意島上和島周圍的一切,甚至會有很多危險。比如,遇上海盜什麽的,總之,一句話吧,常常會有守島兵就無聲無息的失蹤了。” “失蹤了,是什麽意思?”我問。 “就是遇到危險了,犧牲了。”銘澤說。 我懂了,心裏頓時湧起一股酸澀。 “好了好了,趕緊吃飯。”伊墨最明白我,也了解我的每一個神情動作,轉移話題道:“小諾是不是該重新回到學校上學了?還去原來的學校嗎?” 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過,他當初受傷,我就做好了他一輩子醒不過來的準備,也沒考慮這麽多。現在他醒過來了,是該考慮一下了。 “要不,送到部隊下屬的幼兒園吧。”大娘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說:“離家裏近,安全也有保障,我聽銘澈說了,之前在那個學校是寄宿的,好倒是挺好,但是咱們現在家裏這麽多人,怎麽都能輪流接送,就別再讓孩子寄宿了吧。” 頓了下,大娘又說道:“知道你們忙,其實大娘有個想法,不知道心悠你能不能同意。” “大娘有什麽話直說就好。”我微微一笑。 大娘看向大伯,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然後,才說道:“我和你大伯的意思,小諾,要不就我們來帶吧,你們倆平時工作都忙,就讓小諾住在家裏。你們有空的時候就回來看孩子,家裏也給你們準備了房間,你們倆下了班就回來吃飯,喜歡住就住下,不喜歡就回去過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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