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十八騎開局,重生明末李自成 > 章節內容
民的代表中的三人走上前來,給李闖叩了三個頭。
李闖問了三人的名字。
為首的一人名叫貝海信,他跪倒在李闖的麵前,哭訴道:“闖王,我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你來了。”
李闖拉著貝海信起來,說道“老哥,不必如此,起來說話,有何冤屈,我一定為你們作主。”
貝海信講道:“闖王,連洛陽小兒都在講著你的好,你真是我們老百姓的大救星啊。我爹原本是一位教書的先生,可是因為福王府要擴建,因此將我爹也抓去做勞力,我爹本就身子弱,吃不了那苦,幾天就病了,可是那監工以為我爹偷懶,將我爹暴打一頓,後來我爹就……就死在了勞工房內,這名監工怕事情鬧大,就把……我爹給……”
說到這裏,貝海信已經泣不成聲。
“說下去。”李闖也為之動容道。
“他派人把我爹給埋在了王府的地基下麵。”
貝海信越說越傷心。
李闖咬牙恨恨地罵道:“他媽的,這些狗仗人勢的狗東西。我打進洛陽,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貝海信接著說道:“後來他們在王府的假山上發現了一首反詩,反誣告說我爹躲進了山裏,造了反。但是卻無憑無據,經過我爹生前的字跡比對,也確實不是我爹所寫。後來借此勒索我家王府附近的宅院。導致我們就有家不能回。”
一旁的宋獻策聽後說道:“這件事我也聽說過,當時我正在洛陽賣卜問卦。隻不過那首打油詩我忘記了。”
李岩冥思想了一陣突然說道:“那首打油詩是這樣寫的—
福王府邸一修補,驚得小兒半夜哭。
白漿滿地血滿牆,萬千子民化枯骨。
河洛百姓盡帶孝,地獄門前詛咒汝。”
李岩說完,滿臉的哀傷神色,又說道:“不僅寫了這首打油詩,還有一對血手印。”
李闖更是怒不可遏,他單手握拳,幾乎能聽到骨頭的嘎嘣聲。
他冷笑道:“這個福王作威作福慣了,等抓到了他,我倒是要好好審一審他。”
貝海信聽到李闖能夠跟他感同身受。
將眼淚擦去,止住了哭聲說道:“這首打油詩可是說出了我們的心酸,可惜我妹妹後來也被抓進了王府,被那些王莊管家糟蹋致死。後來我走街串巷賣些鞋襪之類的日用品。有一天,一名福王府的管家將我叫去,將我的東西全都留了下來,說是給下人用,就丟給我一個銅板。”
“我不服氣,那管家就叫來惡仆將我暴打一頓,又放狼狗咬我。我提著木棍打死了一隻凶狠的狼狗。那管家竟然說我打死了他的兒子。哎,人不如狗的時代,他讓我去給狗披麻戴孝。我隻得隱忍。忍痛了解了此事。”
說到這裏,貝海信指著一旁的大哥貝海昌說道:“他是我同宗的大哥,也是一名秀才,原本在府衙做伴當,因為替我說了一句話,就得罪了那名管家,後來受到了連累,連教書也不讓了。實在無法糊口,餓死了一個女兒,幸虧鄰居們接濟,才得以存活。”
說完一旁的貝海昌也點了點頭,二人相擁而泣。
李闖眼中含著憤怒,他歎道:“這不就是白居易的賣炭翁真實寫照嘛,半匹紅綃一丈綾,係向牛頭充炭直啊。這些東西能抵消炭的價值嗎。這就是赤略略的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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