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了啊。她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工作人員以為自己說重話了,頓時有些尷尬:“如果實在舍不得,要不你下午再來火化?”
這不過是個提議,哪知道這個女人當時就急了,生怕他走了似得拽他衣服,同時還把她手裏的布包塞到他懷裏:“我沒有時間,等不到下午,拜托你讓我現在就火化。”
工作人員抱著布包走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季望舒紅紅的眼眶終於滾下淚水,像壞了的水龍頭,一個不停的往下滴水。
終於,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孩子、抱不了她的孩子了,哪怕連屍體也不行了。
警察來的很快,二話不說就把季望舒帶走了,季望舒甚至來不及安排孩子的後事。
負責抓人刑警叫陳強,五十歲左右,第一眼看到季望舒,就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麽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看起來不像會縱火啊。
不過,這世上的罪犯千千萬萬,看起來不會犯罪的人多了去了,更不會有罪犯會在臉上寫著“我是凶手”幾個字了。
陳強:“季小姐,有人舉報你昨晚十二點左右在XXX別墅縱火,請問,這場火是你放的嗎?”
小姑娘神色如常,一雙大眼睛盯著桌上的一個凹槽,一眨不眨,並且裏麵空洞異常,跟她給陳強的感覺、說話的聲音一樣,飄渺得不真實,好似從遠古傳來——
“我不僅放了火,還殺了人。” 饒是陳強這樣的資深刑警,也嚇了一跳。
殺人?報警的人可沒說他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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