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咚”“咚”幾聲,駱涼空就滾下了台階,前一秒還雪白的紗布,立刻被染了個透紅。
季望舒就是故意的,因為隻有助跑撞人,駱涼空才會反應不過來,並且才會摔的也狠。
律師和司機都嚇傻了,迅速跑下台階。
駱涼空的情況很糟糕,全身每寸肌膚都像不是他自己的,火燒一樣的疼,骨頭也像搬家了,連動也動不了。被人圍起來的瞬間,他甚至感覺意識也是模糊的。
而站在台階最高處的女人,此時發指眥裂,死死盯著台階下一動不動的男人。陳強和其他幾個刑警迅速圍了上來,直接把她反手製住了。
季望舒沒有反抗,就那樣迎著凜冽的寒風笑得又肆虐又變態,被風吹亂的長發把她蒼白的小臉勾勒成一塊一塊,跟她龜裂的心一樣:“駱涼空,摔樓梯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生不如死?哈哈哈……”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傍晚——他逼她生孩子,她反抗,然後被他推下樓……那樣的逼真、鮮活,殘忍的像是昨天剛的發生一樣。
台階下,駱涼空的意識漸漸清醒起來,顫抖著手撥開人群,對上台階上那雙恨恨的眼睛——是啊,摔樓梯的感覺,真的好生不如死啊! “丫頭,你這是做什麽?”陳強真是恨鐵不成鋼,他剛才的話算是白說了。
季望舒卻是暢快的很:“強叔,我之前說自己殺人放火,你們不信,說沒證據。現在我當著這麽多人推駱涼空下樓,人證物證都有了,這下你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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