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他深深恨意。
……
不知過了多久，淩寒陽的身影，輕輕飄了過來。
“你現在明白了？”
淩寒陽的聲音，依舊冷漠，正如淩峰母親所說的，最痛苦的人，事實上正是淩寒陽。
如果他能夠有這樣的力量，有這樣的天賦，他又怎麽會策劃這一切，將自己的孫兒，逼迫到這生不如死的境地。
淩峰看了看淩寒陽，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
他有些諒解淩寒陽了，但卻依舊不知道如何麵對他。
而或許也會為了減少淩峰的猶豫和矛盾，所以淩寒陽不曾表露出絲毫的柔情，一切的罪責，統統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他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那麽，回去吧。”
淩寒陽再度抓住了淩峰的肩膀，光影一變，淩峰又再度回到了之前的山洞之中。
爺孫二人，相視沉默。
終於，還是淩寒陽率先打破了寂靜。
“在我的心中，淩坤從不是什麽仆人，他是我最後的朋友。”
淩寒陽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可惜，他並沒有多少天賦，也不願意修煉，他太過婦人之仁了。”
淩峰微微抬頭，看著淩寒陽，他似乎是說給自己聽一般，淩峰能夠感受到，他言語之中的苦澀。
“最後那一劍，徹底磨滅掉了他的靈魂印記，即便是我，也無法救活他。”
淩寒陽繼續喃喃自語道：“這對他來說，或許更是一種解脫吧。至於另外兩個女娃兒，我都給她們留了一線生機，所以，嚴格來說，她們並沒有死。”
“你說什麽？”
淩峰猛地抬頭，雙手甚至微微顫抖了一下。
淩寒陽看著淩峰，繼續道：“那個叫林仙兒的女娃兒，我之前給她吞服了一枚定魂丹，她的死，本就隻是一種假死，對我而言，將她救活，並非難事。”
“那煙兒呢！”淩峰脫口問道。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拓跋煙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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