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缺。
長痛不如短痛,掙紮不了,就躺平接受唄。
而淩峰也不知道第幾次發誓沒有下一次了,不過看起來,法洛斯還要為淩峰“負重前行”一段時間。
不過,淩峰欠他的人情越多,法洛斯心中的安全感反倒是漸漸變強了。
他現在也想通了,唯一能夠讓自己離開放逐之地的,隻有淩峰。
現在連那個大司教似乎對他期望極高,也就是說,祭罪司基本上是站在他這邊的。
沒有自己這個所謂的“盟友”,他也完全可以高枕無憂。
因此,這些小小犧牲,換取一個離開的機會,不虧。
除非淩峰真的喪盡天良,用完了就把自己一腳踢開。
而就目前法洛斯對於淩峰人品的判斷,他應該不是這種人。
“砰!”
又是一聲巨響,淩峰的身體重重撞在一尊巨大的邪神雕像之上。
渾身的骨頭,不知道又被砸斷了多少根。
“咳咳咳……”
淩峰咳出幾口鮮血,雖然這具天魔陰身已經足夠堅韌,但是架不住對手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而剛剛與他交手的,則是暴怒神殿的大罪司教,古塵沙。
這也是三十個潮汐日以來,古塵沙第一次與淩峰交手。
他的實力,比起月缺,善雅他們,似乎又強上一個檔次。
淩峰跟他隻是對了一拳,整條胳膊幾乎都報廢了,別看手臂還連接在身體上,裏麵的骨頭,已經全部被碾成了粉末。
“古塵沙,你想殺了他麽?”
善雅第一個飛身上前,將淩峰從凹陷的石坑中扶起,同時回頭瞪住古塵沙,怒斥道:“他要是死了,大司教大人一發怒,不隻是你,我們這些人,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那古塵沙雖失去了舌頭,但本來大可以用神識交流,但大司教禁止他開口,他也隻能聳了聳肩,有些輕蔑的掃了淩峰一眼。
大致意思是,隻怪這小子太弱了。
“善雅前輩……”
淩峰被善雅扶住,卻不由幹咳了幾聲,“我傷的是胳膊,你摸我的胸口做什麽?”
原來這個女人,表麵上是扶淩峰起來,但一順手,就把那白皙的手掌塞進了淩峰的衣襟之中,摩挲著他堅實的胸肌。
淩峰隻覺得虎軀一震,這個女人,才是最讓淩峰頭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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