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SB。
我丫的就是一個沒用的SB!
當我回到公寓,公寓空空如也的時候,我終於察覺我即將要失去什麽。我拚命按藍姝的電話,不通,不通,不通!
“操!”我把手機往牆上一砸,抓著頭發,給自己狠狠兩個耳光。
我早該猜到的……
她哪裏是想要打探我跟白曼巧的事情,她分明就是想聽我說一句話,可我當時為什麽他媽的就是沒說?!
她看出了我的猶豫和不安,看出了我的糾結和苦惱,她隻等著我說一句話,安定她的心,可我為什麽他媽的就是沒說?!
我一腳往沙發踹去。
SB!
……
行屍走肉的半年。
我回到她小鎮家裏找不到她,她爸媽不知道她的去處,她的號碼又換了一次,沒人能找到她,所有認識她的,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去向。
我真的……把她弄丟了。
我越來越害怕天黑,害怕一個人回到公寓,害怕聞到她殘留在空氣中的氣味,害怕見到她曾用過的東西。
冰箱裏,半年多前她離開的那個夜晚,她買的菜,一直爛在那裏。
我甚至連冰箱都不敢開。
我想起去日本的那一次旅行,在街上,我鬆開她的手,將她一個人丟在陌生的國度。
原來,我一直就是個混蛋。
“喂,新年怎麽搞?”
蘇安撞了撞我的胳膊。
我從家裏的公司辭職了,這半年胡亂在外麵自己搞生意,家基本不怎麽回了,但並不妨礙我接到消息。林靖平跟白曼巧徹底散了,白曼巧去了國外治療,林靖平被迫娶了那個小三進門。
嗬,一團亂。
其它時間可以不回,過年不回,理由還真不好找,但我就是不想回。
“我跟幾個哥們約了新年到新加坡跨年,狂歡去,你要是沒著落,跟我們一起唄。”
蘇安是知道我們家那些破事的,也知道藍姝的事,用他的話說,我完全是活該,自作自受。
“不去。”我煩得很。自從藍姝離開之後,我沒有一天是好脾氣的。
他顯然不在意,“那你去哪?單身狗,還是個被分手的單身狗,不跟著我們,誰知道你會不會喝死過去沒人給你收屍?”
我更煩了。
去哪兒?
我哪兒也不想去,我隻想待在有藍姝的地方,可是藍姝到底在哪裏?
這半年我無數次在社交軟件上給她留言,但她一次沒回複過我。她當真不要我了嗎?
別……不要我。
我仰頭,不想一個大男人當場在酒吧哭那麽慫。
“我去法國。”
我欠藍姝一個法國旅行,是該還了。
……
法國沒有農曆新年的說法,但越來越多的外國人喜歡過中國節,有華人的地方,通常都會象征性地有傳統的節日因素在。我遊蕩在法國街頭,在塞納河邊的小鎮徘徊,夜晚的街頭,三三兩兩的情侶,擁抱,親吻,竊竊私語,那一幕刺激著我的眼,令我煩悶的心情更低落幾分。
我活該,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逛不下去了,回到酒店,拿換洗的衣服去洗澡,忽然,‘叮’的一聲,有閃亮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戒指。
我曾經想送給藍姝的戒指。不知是不是收拾的時候不小心夾在了衣服裏。
“林丞宇,你就是個loser,連戒指都送不出去,你活該單身一輩子。”
我撿起,揣在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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