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用胳膊肘碰了碰蒲草,不無擔心的說道,“貴哥兒好賴不濟是個讀書人,你說話也要客氣些。”
蒲草聳肩,“這小子讀書讀傻了,死板又清高,我是怕他以後犯大錯才不時敲打兩句。放心,我還治得住他。”
“那好,你先歇著,下午我給你送吃的來,明日我和生子一起來幫著收地。”春妮囑咐兩句,就推車回去了。
桃花和山子忙著把窩棚拾掇出來一塊地方讓蒲草躺了,又對付著熬了點苞穀粥,蒲草一口氣喝了兩大碗很快就睡著了。
待得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一早了,山子和桃花蓋著破被子縮在窩棚一角,小眉頭皺著,仿似睡夢裏都不安穩,蒲草心下一疼,挪到跟前輕輕拍著他們的背,見得兩個孩子的眉頭鬆開了,這才把自己身上的被子也替他們蓋上,然後打開窩棚門鑽了出去。
此時,天色剛剛泛白,田間地頭兒的霧氣還沒有消散,四周山林隱映其中,偶有鳥雀鳴叫著飛過,為這靜謐的清晨多添了三分生氣。
蒲草深吸幾口清甜的空氣,在河邊洗了手和臉,終是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簡單伸伸腰踢踢腿,就準備做早飯。
灶台邊扣著一碗鹹肉燉白菜,還有兩個有些硬了的包穀餅子,想必是春妮昨晚送過來的,重新回鍋熱一熱,再熬上一鍋包穀粥,早飯就算做好了。
張貴兒起來見了蒲草有些尷尬,不知說些什麽,轉而拎著籃子又去地裏掰了一趟苞穀,桃花和山子嗅得飯菜香氣也爬了起來,笑嘻嘻湊到土灶跟前,望著那碗鹹肉燉白菜傻笑不已。
蒲草攆了他們去河邊洗臉,又替他們整理了頭發,等得張貴兒回來,一家人就開飯了,鹹肉挑給了山子和桃花,餅子分了一個給張貴兒,蒲草就著菜湯也吃了一個餅子,就覺身上更有力氣了。
一家人吃完飯,剛剛拾掇好碗筷,春妮夫妻就帶著扁擔筐子來了,有了這兩個壯勞力的加入,不過一個時辰剩下的一畝苞穀就被收了回來,眾人坐在苞穀堆裏,一邊說著閑話兒一邊剝苞穀皮兒。
春妮瞧著近處沒有村裏人,就小聲道,“明日就讓生子找車,除了要交田稅的二三百斤棒子,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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