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黯淡,小聲道,“小兄弟也聽說那事兒了?不瞞小兄弟,我就是那張家的寡媳,婆婆和當家的因為死得太冤,又眼見老宅易了主,他們實在不甘心魂魄不肯歸去地府,夜夜在老宅裏吵鬧又一直托夢給我,要我一定贖回老宅。
可惜,我一個弱女子實在沒有銀錢,隻好拖到了今日,剛剛把田裏的苞穀拉到糧食鋪子賣了,這才趕過來,看看能不能把老宅贖回去。
小兄弟,不知那老宅被買走了嗎?”
小夥計抬眼瞧得蒲草一臉麵黃肌瘦的悲苦模樣,低頭又見她腳上的鞋子尚且露著腳尖兒,心裏就生了三分同情,加者對於鬼神的忌憚就小聲說道,“小嫂子,你家那老宅前幾日還真有人來買,出了三兩銀子,我們掌櫃的沒賣。那人生氣就說那宅子鬧鬼,不會有人再敢買了,我們掌櫃不信派了我去打聽消息,這才相信了,這幾日還在後悔呢…”
他說到一半,又抻頭往櫃台後麵瞧了瞧,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耳語一般說道,“當初那女騙子來典當首飾的時候,那宅子是個搭頭兒,我們東家不知道,嗯,掌櫃的留下做潤手了。正好衙門的張師爺同我們掌櫃交情好,你家那事兒出了之後,衙門也就沒要我們鋪子把贓物交出去。”
蒲草心思轉的飛快,臉上卻苦笑道,“沒賣出去就好,勞煩小兄弟去請掌櫃出來吧,若是事情成了,我必定要重謝小兄弟。”
小夥計一聽好似還有賞錢可拿也極是歡喜,低聲囑咐道,“小嫂子記得,隻出三兩銀子就好。”
蒲草點頭,小夥計這才轉身掀了屋角的一麵布簾進了後院,很快就有一個胡子花白,身形瘦削的老爺子站到了櫃台裏麵,一雙閃著精光的三角眼輕蔑的掃了掃蒲草,問道,“是誰要典當啊?”
蒲草心裏暗罵,整個鋪子裏就她一個外人,這般裝腔作勢也不嫌累得慌,但是她心裏這般腹誹,臉上卻還是擺出小心翼翼、怯懦柔弱的模樣,上前行禮說道,“掌櫃的,小女子有禮了。今日上門是為了贖回家中老宅,還望掌櫃通融一二。”
老掌櫃剛才已是在小夥計嘴裏知道了實情,心中正是歡喜那宅子有人惦記,不至於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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