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扁擔伺候(2/3)

,臉上三分得意七分嘲諷,直氣得她越發麵孔扭曲。


張二叔邁著四方步往客廳裏走去,結果一站到門口見得廳裏空空如也,下意識就問了一句,“怎麽連個桌椅都沒有?”


蒲草怎會放過這機會,立時就道,“二叔有所不知,不知道哪個缺德遭報應,下輩子當畜生做牛馬的損賊,把家裏的所有物件兒都搬走了,我花了銀錢贖回來的就是個空房子,要是被我知道這人是誰,我就日日詛咒他們不得好死,走路摔死、過河淹死…”


張二叔越聽臉色越不好,暗罵自己怎麽就忘記了自家廂房堆的那些物件兒了,於是趕緊清咳兩聲,半真半假說道,“侄媳婦不是賺了大錢,添了許多新物件兒,怎麽不找人打製些木器?”


蒲草眉毛一挑,心道戲肉終於來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笑道,“二叔聽誰家長舌婦說的這話,我一個婦人去哪裏賺銀錢?不過是先前賣了苞穀剩下幾個餘錢,到底也不能因為那斷子絕孫的損賊鬧得家裏四壁空空啊,這才勉強添置幾樣兒。說實話,如今家裏半文兒零用都沒有了,還想著去二叔家裏挪借百十文呢。”


不等張二叔說話,張二嬸這鐵公雞卻是再也按捺不住了,大聲拒絕道,“我家可沒有錢,你別想打我家的主意!”


蒲草撇撇嘴,慢聲說道,“二嬸這一秋天,幫別人家‘收地’,可是沒少挨累,家裏苞穀必定也留了不少,不能助我們一家幾個零錢,總能借幾十斤苞穀麵兒吧?”


這一秋天,張二嬸每晚出去都要掰兩籃子苞穀回來,多了沒有,怎麽也弄了三百多斤棒子,丟了苞穀的人家都猜得是她幹的,卻無奈沒有抓到她手腕子,於是暗地裏都是咒罵不停。


蒲草聽得春妮提起過,記在心裏,此時就拿出來當刀子捅了張二嬸的軟肋。


張二嬸這下可硬氣不起來了,低聲嘀咕著,“我家窮,苞穀麵兒也不夠吃,哪有富餘…”這般說著,她的一雙死魚眼就盯著自家男人,心裏後悔為何聽人說了幾句閑話,就上門來找這不自在?


張二叔卻是懷疑張富當日發的那筆橫財,並沒有被那女賊騙光,一心想要分上一杯羹,甚至趕走蒲草名正言順占有這張家大院,霸下家財,所以,他也不顧自家婆娘使眼色,拉了一臉不情願的張貴兒到一旁低聲嘀咕起來。


蒲草生怕張貴兒這沒腦子的,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就多瞄了兩眼,一時沒注意就被那張二嬸竄進了灶間。


這對兒極品夫妻為了上門堵人,一大早就跑了來,尚沒來得及吃飯,張二嬸嗅著灶間裏有香味飄出來,就吸溜著口水摸去了。


桃花和山子懂事又乖巧,見得嫂子和哥哥出去了,就老實守著陶碗咽口水,想等嫂子和哥哥回來一起吃,不想一抬頭卻見張二嬸腆著那張大圓臉進來了,前些時日種下的驚懼立時全都湧上小小的心頭,嚇得不敢動彈分毫。


張二嬸兒一瞧的那陶碗裏盛的居然是細麵做的吃食,眼睛裏立時就放了光,上前抄起山子跟前的陶碗就道,“那小娼婦還騙人說苞穀粥都吃不飽,原來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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