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能因為心疼那幾文錢,就耽擱了治病,若是落了殘疾,耽擱了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劉家老太太不等他說完,直接就甩了一句,“我們劉家沒錢,你怕耽擱,你出銀錢啊…”
蒲草隻覺怒火直撞頂梁門,哪裏還能再聽下去,直接上前喊了董四和春妮說道,“我家還有銀錢,不必擔心!治病要緊,把人扶起來,咱們進城找接骨大夫。”
春妮聽了這話,回頭一見是蒲草來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兒一樣,上前抱了她哭得更是傷心,蒲草用力拍了幾下她的背,小聲嗬斥道,“掉眼淚沒有用,趕緊拿條被子,咱們要趕路。”
春妮用力點頭,抹了一把眼淚就轉進屋去了,旁邊有村人見得有人出頭,就說道,“我家有車,我回去套,馬上就來啊。”
這時裏正也聞訊趕了過來,見得這般模樣,也喊著大夥兒伸手幫忙,很快,蒲草跑回去取了銀錢,牛車也趕到了院門外,眾人小心翼翼的把劉厚生挪到棉被上,然後抬著往外走。
劉家老兩口見得沒人搭理他們,臉上就有些訕訕的,劉老太太嘴裏還嘀咕著,“明明能少花些銀子,偏要進城,真是有錢燒的…”
蒲草實在恨她心腸冷硬,自己親生兒子傷成這樣都舍不得出銀錢看病,於是走到門口時,就故意慢了一步,選好時機,待得劉老太太剛到門前,就用力甩上了門扇。
劉老太太哎呦一聲被撞得猛然仰倒,摔了個四仰八叉,劉老頭兒被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起她,就見老太太腦門上腫了個小兒拳頭那般大的青包,他抬手就去揉,疼的老太太殺豬般嘶聲喊叫,“疼死我了,別揉,別揉,你快看看是哪個缺德的,居然摔門撞我?”
劉老頭兒聞言奔去門口觀瞧,可惜眾人早就出了院子,齊齊望著遠走的牛車議論紛紛,哪個都不像做了壞事的模樣,再說了,就算他瞧出誰有古怪,又沒當場抓住手腕子,也不好隨便問罪啊,隻得回去扶了老太太,“算了,興許是誰隨手一關,不是故意撞的。”
劉老太太哎呦哎、呦叫喚著,走在院子裏瞧得那牆角立著一隻新陶缸,就恨恨道,“我就說那死媳婦藏了私房銀子,你還不相信,你看這才分家幾日啊,連新家當都置辦上了。正好趁她不在,把這缸搬家去,我要醃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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