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動工(4/4)

秋末的白日越來越短,眾人吃過午飯不過歇息了一袋煙的功夫就抓緊繼續忙碌,終於搶在日頭落山前把溫室牆體砌完了。


孔五叔幾人圍著轉了兩圈兒,都覺這沒有上蓋的梯形房子很是古怪。蒲草解釋了幾句,他們聽得也不甚明白,最後索性也就不問了。


蒲草以前在村人眼中就是個唯唯諾諾的受氣包,她想要改變這形象又不能太過生疑,所以但凡在人前言行都很是謹慎,這次請人幫忙做活計可是個好機會,她自然更是用心。


晚飯準備的菜色比午飯更加豐盛,城裏老店買回的燒雞撕了一大盤,白菜炒了木耳、土豆絲炒肉絲、肉末炒豆腐,當然唱主角的還是那壇苞穀酒。


天下男子幾乎很少有不愛酒的,特別是翠巒城這裏地處極北,夏日短暫,冬日漫長苦寒,人人都喜愛喝兩口。而苞穀酒濃烈醇厚,喝一口下去從嗓子到肚腹都是熱辣辣的,尤其受歡迎。


孔五叔一見酒壇子趕忙湊了過去,也不拍開泥封兒,隻在壇口嗅了嗅就眼睛放光,哈哈笑道,“這苞穀酒絕對超過三年了,味道真衝啊。”


另外幾人也是臉上一掃方才的疲憊之色,變得眉開眼笑。


張貴兒還要張羅著倒酒,蒲草卻先揭了酒壇上的泥封兒,一邊替眾人滿上酒碗一邊笑道,“貴哥兒年紀還小不能沾酒,我就先敬眾位叔伯兄弟一碗吧。今日多虧大夥兒幫忙,不論以後這菜能不能種得出來,叔伯們今日援手,蒲草都記在心裏了。”


北方人性情豪爽,行事做派不喜拖拖拉拉、扭扭捏捏,蒲草這般爽快敬酒,眾人不但沒覺失禮,反倒很是讚賞。


待得她一口喝幹碗中烈酒,眾人更是轟然叫好。


蒲草也不多留,又客套兩句就退了出去,留下眾人邊吃邊讚不絕口,孔五叔說道,“蒲草這丫頭以前看著是個性子軟的,沒想到如今挑門過日子了,還真挺有模樣的。”


劉厚生正懊惱自己因為腿傷未愈不能沾酒,聽得這話就道,“前幾日進城看傷也都是蒲草妹子墊的銀錢,我和春妮就說,天下哪裏也找不到蒲草妹子這般心善又仗義的,以後張家的事就是我們劉家的事兒,誰要是欺負蒲草妹子一家,我劉後生第一個掄扁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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