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肚子裏火燒火燎,腳下踩了棉花一般軟綿綿,待得出門被冷風一吹才勉強清醒了一些,忍不住嘟囔著,“這蒲草酒量真差,想我董婉原來可是酒仙啊,三斤不下場…”
春妮好不容易安頓她躺在炕上,替她除了鞋襪,聽得這般胡言亂語就拍了她一巴掌,笑道,“別說醉話了,你以前苞穀粥能喝飽就不錯了,哪喝過酒啊。趕緊睡吧,明日還忙呢。”
說完,替她蓋了被子也就回去忙了,留了蒲草嘟囔了幾句,到底昏睡過去。
一夜酣睡醒來,蒲草乍一睜開眼睛就痛苦的抱了頭呻吟出聲,苞穀酒的威力在這樣宿醉醒來的時刻徹底顯現,仿似有無數個小人兒在她的腦袋裏敲鼓一般,疼得她額角的青筋直蹦。
坐在炕梢玩耍的山子和桃花聽得動靜,趕緊湊了過來,原本還笑著要叫嫂子(姐姐),但是突然見得她這般痛苦都是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正巧,春妮端了一隻小碗從門外進來,兩個孩子就如同見了救星一般大喊著,“妮兒姐,妮兒姐,你快看看我嫂子(姐姐)!”
劉厚生也是個愛酒的,但凡沾到酒很少有不喝到爛醉的時候,春妮伺候酒鬼倒是極有經驗,隻不過掃了兩眼蒲草的狼狽樣子,就安撫兩個孩子道,“別擔心,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就去灶間舀了一碗涼水,把小碗裏那綠瑩瑩的膏狀物加裏半勺,待得化開了就半扶了蒲草起來,喂她喝下去。
果然不到一刻鍾,蒲草就覺腦子裏那些小人兒全都消失無蹤了,一時間清明之極,於是爬了起來抱怨道,“這醉酒真是遭罪,以後可千萬攔著我,別讓我喝酒了。”
春妮嗔怪道,“你那倔脾氣,誰攔得住啊。”
蒲草幹笑兩聲,生怕春妮數落起來沒完,趕緊指了那碗裏的綠膏子岔開話頭兒,“這是什麽膏子,怪好用的,喝了頭就不疼了。”
春妮一邊喚了桃花和山子疊被子,一邊應道,“那是我去董四家裏要的碧果羹(杜撰),治醉酒頭疼最好用了,可惜咱們這山上不產這碧果,這是董四他娘家舅舅以前送來的。”
“咦,”蒲草正彎腰穿鞋子,一聽這話就驚奇道,“董家大娘居然舍得給了你這麽多,我以為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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