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也不至於被打個正著。可她這會兒正扯著傻兒子沒有防備,受力之下就與兒子滾做了一團。待得爬起來,她捂著臉怔愣了好半晌,猛然嚎啕大哭起來,“張老二,你憑什麽打我?”
張二叔冷哼一聲,“要不是你,我的酒怎麽會被人喝光了?我啥時候出門你都攔著,如今好了,晚了!”
張二嬸臉上腫得像個紅饅頭一般,掙紮起來就要上前廝打,“你這會兒又怨我了,明明先前還誇我聰明!你沒喝到酒就發火,我還沒吃著肉呢…”
這兩口子都是一肚子怨氣,兩人這般對吵幾句就動起了手。
張家大兒狗剩兒個子不高,身形瘦弱,偏偏又長得尖嘴猴腮,怎麽瞧著都有些猥瑣。先前進了屋子瞧著沒有好飯菜也很是失望,後來耐不得餓就伸手抓了桌上的餅子吃起來。
小女兒秀了與桃花年紀相仿,個頭比桃花高些,長相也算清秀。她見得哥哥如此,也跟著吃喝起來,甚至還趁眾人沒注意偷塞了一個餅子在懷裏。
蒲草把一起看在眼裏,心裏的厭惡真是掩也掩不住。
老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一家人,傻的傻、貪的貪,唯一看著好些的女孩子居然還偏好小偷小摸,這實在是太過極品了。
眼見著那抱在一處打紅了眼睛的夫妻倆,還沒有停歇的意思,蒲草實在恨得牙癢癢,抄起門旁的掃帚用力敲在桌子上,喝道,“行了,都給我住手!”
張家夫妻打紅了眼睛早忘了身在何處,突然聽得這一聲暴喝還有些納悶,待瞧得清楚周圍的擺設兒,還有一臉羞愧惱怒的侄子、滿眼鄙夷的侄媳,才終於明白這裏不是自家。
而剛才他們兩個那般對罵動手,早把一家人那些蹭吃蹭喝的心思暴露無餘,任是他們臉皮厚得堪比城牆,這一會兒也覺泛紅發燙。
兩人趕緊一骨碌爬了起來,訕訕說道,“嗯,那個家裏還有事,我們就先回去了,改日有活計再來幫忙吧。”
說完,兩人一溜煙兒的就跑出院子了,留下黑娃兒抽咽著躺在地上耍賴。狗剩上前狠踹了幾腳,他這才不情願的爬起來,跟著兩手各抓了一個餅子的大哥,還有懷裏鼓鼓的妹子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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