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忙碌著進進出出,兩人隔著籬笆牆不時閑話兒兩句。
春妮手下扒著白菜枯萎的外皮,問道,“蒲草,你刷沒刷大陶缸呢?”
“刷了,早都曬幹了。”
“你這動作可是夠快的,那過會兒先幫你燙白菜。”
“好啊。”蒲草笑著應了,回身把打理好的白菜擺上案板,想起一事又道,“你娘家還沒有信兒呢,什麽時候能把土送來啊,我怕天一下雪就耽擱事兒了。”
春妮抬頭望望天色也是擔心,就道,“今日我哥再不來,明早兒我就回去一趟。”
“也好,記得再幫我收些蒜頭和小蔥回來!”
“知道了,”春妮捶捶酸疼的後腰站了起來,說道,“也不知你這菜能不能種成,蒜頭和小蔥可是沒少買。董四昨天就幫著又收回兩筐吧?”
蒲草哈哈一笑,“多多益善,以後你就知道了,沒有投入哪有回報啊。”
兩人如此說笑一陣,桃花也把大鍋裏的水燒開了。
春妮也不走門了,在籬笆上找了處空洞直接鑽了過來,笑道,“走大門繞遠啊,以後不如就在籬笆上開個小門算了。”
蒲草含笑不語,眼角掃過院子,孥嘴示意春妮看向那東廂房,低聲說道,“左右也沒幾步,可別招我們家那位大才子發火了。”
春妮吐吐舌頭,對那位時刻頂著規矩禮法做招牌的大才子也是無法,趕忙掐了偷懶的念頭同蒲草忙著燙白菜。
桃花和山子圍在鍋邊看熱鬧,蒲草生怕不小心燙了他們,就攆了他們去門外玩耍。不想兩個孩子剛出去沒半會兒就又跑了回來,喊道,“嫂子,妮姐家門外來牛車了。”
春妮驚喜喊道,“哎呀,是我哥送土來了吧?”
說著她就扔下白菜跑了出去,蒲草在圍裙上擦著手也趕去探看。
果然,劉家門外那兩棵大柳樹下正停了兩輛牛車。兩個車夫,一著褐色一著灰色衣褲,都是三十左右歲的男子。方臉高鼻、粗眉大眼,讓人一見就知必是極正直的性情。
他們身後的牛車上了廂板裝了滿滿的黑土,壓得那兩頭老黃牛都是身上見了汗。第二輛車上多鋪了塊油氈,散放了好些筐簍物件兒,中間坐了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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