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去了裏正家裏,據說是原來就讀的學堂有幾個同窗過來玩耍,勝子找他去陪客。
蒲草以為他怎麽也要吃了午飯才回來,不想居然這般早。難道出了什麽岔子,總不至於那些童生都沒考上的小讀書郎們嫌棄裏正家裏貧寒吧?都是農家孩子,也要分個三六九等?
蒲草心裏這般猜疑,剛要開口問上幾句,那邊張貴兒已是黑著臉嗬斥開了,“跑什麽跑,眼睛長後腦勺了!說過多少次了,走路要看前麵!撞了人也不知道賠禮,誰教你們這麽沒規矩的?”
桃花原本樂顛顛的小摸樣立刻就蔫了下來,低著頭不知道要怎麽回應親兄長的訓斥,山子卻是不服氣,回嘴道,“二哥進來也沒出聲啊,我和桃花姐姐沒看到…”
“你敢頂嘴!”張貴兒見得一個小屁孩都能頂撞自己,就覺心裏火氣再也壓不住,抬手就要打下去。
蒲草立刻就瞪圓了眼睛,暴喝一聲,“你敢!”
張貴兒一驚,猛然抬起頭來,就見蒲草已是奔過來護了兩個孩子,“在外邊惹了氣,回家來衝著孩子發火,這就是你學的聖人規矩,君子禮儀?狗屁!”
蒲草眼裏冷得都能結冰了,也不管什麽髒話好話,恨不得幾巴掌把張貴兒扇到天邊才好。
平日裏他不時說幾句酸話,使個性子也就罷了,為了家裏的和睦她總是想著忍耐一下就過去了。
沒曾想反倒慣得這位“大才子”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敢動手打孩子,真當她是好脾氣爹娘了!
張貴兒高高舉著手,打也不是放也不是,臉色漲紅得泛了紫。
有心想要用力揮下去撒撒氣,但是瞧著蒲草怒發衝冠的模樣又實在是有些膽怯,最後隻得恨恨轉身回了屋子,用力甩上了房門。
蒲草瞧著那兀自顫動的門窗,眸底閃過一抹失望。這樣狹窄的心胸,就是將來考了狀元又能如何,終究還是個自私狹隘之輩…
桃花見得蒲草瞧著那門扇出神,還以為她怒氣未消,就怯生生的扯了扯嫂子的衣袖,小聲道,“嫂子,都是桃花不好,下次一定好好走路…”
蒲草回了神兒,趕緊蹲下笑著替兩個孩子拍拍衣衫上沾染的灰土,安慰道,“嫂子沒有生氣,嫂子是在想一會兒做些什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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