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卻被方傑攔了,親手扶了他往後院走去。
一路穿廊過戶,待得進了花廳安坐。陳老掌櫃笑眯眯把方傑上上下下打量個遍,又是歡喜又是感慨道,“少爺,一年沒見,您可是瘦了,是不是身邊伺候的人不可心?等老奴回去京裏就打發陳忠過來伺候吧。”
方傑沒有坐在主位,反而陪著老掌櫃坐在左下手,聽了這話心裏暖得發燙,卻搖頭道,“陳伯放心,我平日吃睡都好,倒是陳伯才是真瘦了許多。
是不是京裏那幾家鋪子太耗心血?陳伯就都交給陳忠打理吧,您老都耳順之年了,也該好好享福養老了。”
陳老掌櫃隻是笑著沒有應聲,反倒喚了孫兒上前,說道,“少爺,這是老奴那大孫兒陳和,如今在綢緞莊裏幫忙。”
陳和趕緊上前行禮,方傑點頭虛扶一把,詢問了幾句來路是否平安就讓他坐下喝茶。
陳老掌櫃先前聽得門房說府上在擺酒宴客,就道,“少爺自管招呼客人,老奴左右也要留下伺候少爺幾日,有話晚些時候老奴再跟少爺稟報也不遲。”
方傑猜得必是京裏有事,陳伯這謹慎一輩子的性情不願當著外人細說,於是點頭應下,囑咐東子給老掌櫃祖孫安排住處用物,然後才回了花園。
待得日頭西斜,終於送走盡興的諸位才子,接風酒席也擺進花廳。方傑遣退了一旁伺候的丫鬟小廝,屋子裏除了陳掌櫃祖孫就剩下白雲居的洛掌櫃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又說了幾句閑話,方傑這才開口問道,“陳伯,京裏到底出了何事,居然勞動您老人家親自趕來?”
陳老掌櫃未等開口答話,已是先歎了氣,“少爺,老奴知道京裏的幾個鋪麵都是二夫人當年經營過的,您很是看重。但是,如今少爺常年居於翠巒城,以後許是也不會回京了,不如…不如就把那些鋪子折賣了吧?”
方傑放下手裏的酒杯,兩道墨眉已是皺了起來,“陳伯,老宅裏有人去鋪子鬧事了?”
陳伯點頭,斟酌了片刻才說道,“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就是老爺出麵找老奴支取銀子,老奴無法就把賬麵兒剩下的一千兩存銀都拿出來了。”說完,老頭兒起身就要跪倒,“這事兒沒有事先問過少爺,是老奴擅自做主了,還請少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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