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村野,迎麵撲來的冷風吹得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桃花和山子年紀還小,藏不住心思。本來就覺得這人大冬日拿個扇子好奇怪,又見他這般自食惡果就咯咯笑了起來。
蒲草也是暗地笑得肚子裏轉筋,但還是嗔怪兩個孩子,“不可無禮,趕緊給方公子道歉。”
兩個孩子以為嫂子(姐姐)真生氣了,立刻就收了笑臉,縮著脖子小心翼翼行禮說道,“方公子,我們錯了。”
方傑有些臉紅,尷尬的收了扇子清咳兩聲,笑道,“無妨,無妨。”說罷,抬頭望向四周自我解嘲道,“這天氣真是越發寒涼了。”
蒲草瞧了瞧自家院子,到底不好請男子進去小坐,就低聲囑咐兩個孩子去後邊溫室找春妮回來,然後引著方家主仆往劉家院子裏去,略帶歉意的說道,“方公子,我家中小叔不在,請公子到鄰家歇息吧。多有怠慢,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小嫂子客套了。”那圓臉小廝東子機靈的上前幫忙開了劉家的院門,眾人進了院子。
陳家半開的院門兒裏,一眾老少婦人見得沒了熱鬧可看,也都捂著凍紅的耳朵往屋裏跑。
待得暖和過來就各個興奮的說開了,有那口無遮攔的小媳婦兒,就道,“哎呀,那富家公子是哪裏來的?長得真是俊啊,是不是城裏的秀才啊?”
她的話音未落,就馬上有人接道,“秀才是戴方巾的,你沒看見這公子頭上是小金冠啊?那可是大富大貴之家才戴得起,哪是酸秀才能比的?”
“那這富家公子怎麽到咱們村裏來了,還是來找蒲草的?他們…嗯,有啥瓜葛?”
這話一問出來,眾人都是閉口不語了。畢竟再說下去就難免要涉及蒲草的清白,很多話都是好說不好聽,誰也不願意出頭得罪這人。
陳大娘心裏護著蒲草,當然不願她被人詬病,這會兒也就顧不得那麽多,趕緊笑道,“我前些日子聽蒲草說,她這種菜棚子是城裏一個酒樓東家投了銀錢資助的。許是這公子就是那酒樓東家吧,搶在大雪封山前趕來看看這菜種得怎麽樣了,也說得過去。”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眾人齊齊恍然大悟,但是眼角眉梢的興味卻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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