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也要張羅四個菜才行。”
春妮應著,進灶間抓了個陶盆就走了。
蒲草喊了桃花幫忙燒火,又翻出春妮凍在房後屋簷下的豬大骨,敲折兩根洗幹淨就扔到了鍋裏熬著。然後才倒了一壺熱水,端了幾隻陶碗進屋。
方傑不知同劉厚生說起了什麽,兩人臉上都是笑吟吟的,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生疏拘謹。一見蒲草進來,劉厚生甚至起身要親自動手倒水。
方傑早就看出他腿腳不方便,自然要攔著,笑道,“劉大哥不要忙了,我來就是想看看菜園怎麽樣了?若是喝水就去茶樓了,也不至於跑這麽遠。”
劉厚生撓撓後腦勺,笑道,“方公子說的對,是這麽個道理。那我就先引公子去溫室看看?”
說完這話,他好似才突然想起蒲草這溫室的主人還在一旁,他這般行事倒有些越俎代庖了。這般想著他的臉孔就紅了個徹底,雙手搓著好似想要解釋兩句,又嘴拙不知如何言說,於是臉上就更是火燒火燎。
蒲草猜得一二,趕緊笑道,“劉大哥一日裏有大半日都泡在溫室,再沒有誰比他更熟悉了,公子就隨劉大哥去轉轉吧,我正好到灶間張羅飯菜。”
方傑仿似有些驚訝於蒲草的善解人意,一雙星眸在她身上轉了轉,臉上就帶了些微的讚賞之色。
劉厚生聽得蒲草如此說,臉色果然好了很多,抓了拐杖架在胳膊下,引著方傑往屋外走。原本侯在門口的小廝和車夫好似也想跟上,卻被方傑揮手留了下來。
畢竟這冬日種菜也算是一大奇事,那溫室難免涉及到一些秘法。雖說不見得瞧上幾眼就會泄露,但他是客,盡量不損害主家利益是起碼的禮數。
蒲草瞧著他走遠,心裏也是感慨,這公子看著好似有些輕狂,沒想到也是個心細的。
主子不在跟前,那小廝和車夫也放鬆了,在蒲草的禮讓下坐了下來,端了大陶碗喝起了水。蒲草同他們簡單閑話兒幾句就放了他們閑坐,轉去灶間張羅吃食。
她剛拿起長把兒勺子在湯鍋裏攪了幾下,春妮就抱了滿滿一懷東西回來了。冷風吹得她臉蛋通紅,桃花和山子笑嘻嘻上前幫忙接了陶盆。
蒲草瞧著那多出來的青蘿卜和鹹鴨蛋,就問道,“這是在誰家討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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