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不如你和兩個孩子也留下一起吃吧。”
蒲草愣了愣,下意識裏就想開口拒絕,畢竟她的身份在那裏擺著呢。
但方傑一雙眼眸卻笑著往那過道處瞟了瞟,她立時就紅了臉。
剛才都在人家身上趴了那麽久,之後又同處一室大半日,若是說出去,哪一樣都能讓人唾沫噴死。如今再拒絕一桌兒吃飯,還真是有些矯情了。
這般想著她索性也把那些規矩都扔到天邊去了,帶著兩個孩子大大方方坐下一同吃起來。
方傑眼底笑意更深,一邊慢悠悠咬著窩頭一邊瞧著蒲草給兩個孩子夾菜,聽她問詢兩個孩子練熟幾個字了…
日落西山頭,黃昏已是悄悄臨近,寒鴉鳴叫著從遠方飛回,蹲在枯枝累就窩裏歪著小腦袋看著遠處的山村。
那輛停在劉家院子裏大半日的黑漆平頭馬車,終於載了主人骨碌碌踏上歸程,快速奔出村外跑向遠方城池。
春妮眼見馬車沒了影子,就轉身一把抓了蒲草的胳膊,緊張問道,“這方公子來看了一圈兒說啥了,沒提那定金的事兒吧?”
蒲草忍不住想要逗弄她,就裝了苦臉歎氣道,“這貴公子嫌棄咱們招待不周,很是不滿。隻給了三日時限周轉,然後他就要派人來取回定金呢。”
“啊,這可如何是好?”春妮大驚失色,一旁拄拐站著的劉厚生也是焦急起來,“不能吧?方公子是好人,怎麽會突然要回定金?”
蒲草繃不住“撲哧”笑出聲來,一邊揉著被春妮抓疼的胳膊一邊說道,“假的,我嚇唬你們呢。方公子誇讚咱們那菜種的好,還說到時候會給高價。”
“真的?”春妮眼睛立時就亮了起來,上前又掐了蒲草幾把解氣,嗔怪道,“你個死丫頭就嚇唬我能耐!”
蒲草眼角掃了掃前麵幾家園子裏那沒藏好的紅頭巾綠衣角,大聲說道,“做買賣講誠信,人家方老板信得過咱們,咱們也不能辜負人家的囑托啊。”
劉厚生不明所以,隨口應了一句,“是這個道理,方公子可是個好人,半點兒驕傲架子都沒有。”
春妮瞧得蒲草神色有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猜到了大半。她張嘴就要喝罵,卻被蒲草扯著回了院子。
“你拉我幹什麽?這些碎嘴的娘們兒,不罵她們幾句還不知道她們又要扯啥閑話呢?”
蒲草也不鬆手,一路拉著她進了屋子,雙手搓著被冷風吹得刺痛的臉頰勸道,“我本來就是個棄婦,做什麽事都難免被說兩句,你還能每次都罵大街啊。到時候我的名聲不好,你頭上也要頂著個潑婦的惡名了,你這馬上就要生兒育女了,看將來誰敢和你結親?”
話音兒剛落,劉厚生正巧邁進門檻。劉家小夫妻倆對視一眼,臉色都是瞬間紅透。
劉厚生扔下一句,“我去溫室看看。”然後就嘎達嘎達拄拐躲開了,留下春妮撲上去捂蒲草的嘴巴,“你這死丫頭,怎麽什麽話都說?”
蒲草不過順口一說,也沒有多想這時空之人對於男女之事的忌諱,就鬧了這麽大尷尬。她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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