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聳肩,“人情這東西可是難說,你認為欠他一個苞穀粒,人家卻覺得你欠的是隻西瓜,還是早還早了。”
春妮是個聽勸的,特別是生子出事後都是蒲草在幫忙張羅,依賴之心就更重了。聽得她這般說就道,“那好,我晚上就去還禮。省得以後種菜賺錢了,他們借著這情分上門來問種菜法子,我還不好拒絕。”
蒲草眨眨眼睛,起身上前抱了春妮的腦袋裝模作樣的瞧了又瞧,惹得春妮疑惑問道,“我頭上沾灰串兒了?”
蒲草搖頭,一臉遺憾的說道,“沒有,我就是瞧瞧你頭上是不是哪裏開竅了,怎麽突然聰明許多?”
春妮琢磨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自己被嘲笑笨拙,立刻撲到蒲草跟前想要撓癢出氣,蒲草麻利的躲開了嚷道,“看著腳下,別踢灑了素油!”
春妮生怕糟蹋了好東西,趕忙停腳不再追趕,氣鼓鼓望著笑彎了腰的蒲草磨牙不已。
不提蒲草和春妮兩個如何笑鬧,隻說東子一路坐在馬車上垂頭喪氣犯愁如何跟主子回話,再也沒有來時的歡喜模樣。
車夫老王想要勸說兩句卻無奈天生口拙,隻得快馬加鞭壓過厚厚積雪趕回府裏。
念恩園東北角種得那一小片梅林,昨晚居然頂著風雪開了一樹,小小的紅色花朵盛放在枯瘦枝頭,襯著周遭的雪景更顯明媚三分。
早已摸清主子喜好的小管事,吃過午飯就吩咐丫鬟小廝在畫樓裏添了炭盆,茶水點心、筆墨紙硯也備得齊備,果然自家主子聽得花開就上得樓來。
半硯濃墨剛剛研好,朱砂也化得正豔,方傑喝著熱茶尚未動筆之時,東子就一臉心虛模樣的在門外探頭探腦,不敢進來回話。
小管事偶然瞧見了就道,“公子,東子辦事回來了。”
方傑挑眉,扭頭問著一臉懊惱走進來的貼身小廝,“怎麽,事情沒辦成?”
東子行了禮,苦笑道,“回公子的話,事情…辦成了,就是…就是張家小嫂子不收,小的是把東西扔下之後跑回來的。”
“不收?”方傑不置可否的低聲應了一句,然後提筆開始作畫,半晌又道,“她可是要你捎了什麽話?”
東子不敢隱瞞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末了生怕主子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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