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裏屋問了個明白。
春妮氣惱之下咽得急了些,那咽下的饅頭就噎在了胸口。她伸手用力捶了幾下,說道,“你就是心軟,上次若是狠狠罵上一頓,她們就敢管亂傳了,這以後還不定要被說得多難聽呢。”
蒲草抿著嘴唇想了想,就伸手拿過她手裏的饅頭,說道,“這事哪是罵幾句就能攔得了的,怕是撕破臉皮更沒有顧忌了。你這正氣頭上越吃越噎得慌,出去喝碗粥吧。這事我自有主意。”
春妮還想問,蒲草卻是拉著她出了門。有兩個孩子在自然不好說話,春妮也就耐著性子吃飯了。
飯後歇息一會兒,蒲草把兩個孩子裹得棉球兒一般,又拿布袋裝了四個饅頭,然後囑咐幾句就打發他們出了門。
等她剛剛研墨畫了幾張花樣子,就聽得裏正娘子在院裏喊道,“蒲草在家嗎?”
蒲草放下紙筆迎出門去,笑道,“嬸子怎麽來了?這大風大雪的,有事讓孩子們送個信兒就是了。”
“我哪有什麽事?整日在家裏呆得煩悶,桃花送饅頭過來說起你在家畫繡樣兒,我就來看個新奇。”裏正娘子隨手拍打著身上的雪花,又搓了搓凍紅的臉頰,這才湊到桌子旁邊撿了那幾張花樣子排開細看,忍不住讚道,“蒲草你這花樣子可是真新鮮,平日都沒見過,難道是南方幾國那邊的花色?”
蒲草前世最愛鬱金香,又學過幾筆素描,剛才一時順手就畫了出來。這會兒她當然不好細說,就借著話頭兒說道,“前兩次進城時候在人家繡莊看見就學來了,我還真不知道是哪裏傳來的。”
裏正娘子看得愛不釋手,就道,“這個花樣好,正好我要給娘家妹子做條裙子,你給我也畫張吧,回去我好照著繡。”
“好啊,”蒲草應得爽快,隨手畫完一張又道,“隔壁陳大娘先前也說過這話,我倒是忘記問她要什麽花色了?嬸子你先坐,我喊大娘過來一起做針線啊。”
“行啊。”
蒲草剛出門還未等下台階就瞧見隔壁院子裏,陳大娘上完茅廁正往屋裏急走,於是張口喊了兩句,很快陳大娘帶著兩個兒媳都過來了。
陳大娘最是怕冷,剛剛坐下閑話幾句就問道,“蒲草,你這屋子怎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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