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等物遮風。這樣即不怕牛車行進途中打翻炭盆失火又能保暖保濕,實在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如此,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一晚,蒲草特意蒸了一鍋兩合麵的饅頭、燉了五花肉@豆腐,然後留了春妮夫妻一起吃飯,算作是“戰前動員”。
許是多日的努力就要在明日見得分曉了,眾人哪怕對著一桌兒好吃食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一時盼望著這些辛苦成果一定要賣個好價格,一時又擔憂路上坎坷不能完好送達。總之嘴裏雖是嚼著饅頭,也沒覺出同餅子的味道有啥區別。
蒲草邊吃邊把所有細節想了一遍,自覺沒有什麽遺漏,就開口笑著打趣春妮夫妻,“你們兩個可別擔心了,好好吃飯吧,一會兒饅頭都要塞到鼻子裏去了。”
劉厚生憨憨一笑就低頭大口喝湯,春妮卻是嘴上不讓人兒,反駁道,“你還笑話我們兩口子,你不也是懸著心?這豆腐鹹得都能齁死人了!”
蒲草半信半疑的舀了一勺湯嚐了嚐,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可不是,這菜當真燉得失手了。”
眾人都是笑起來,也不再做那半斤嘲笑八兩之事了。盡力吃得飽足,再攏了一遍明早的活計就各自回家睡下。
不管兩家人是一夜輾轉亦或是美夢連篇,黎明終是伴著此起彼伏的雞鳴狗叫聲姍姍而來。
張家溫室裏,蒲草拿著磨得鋒利的菜刀站在菠菜箱子邊,小心翼翼的一刀刀齊根兒割下一把嫩綠的菠菜,然後轉手遞給一旁的春妮。
春妮拿了一葉放在水裏浸泡過的苞穀皮子(苞穀棒子外麵包的那層淺黃色的外皮兒),三扭兩扭就纏成了一根細繩,把菠菜整齊的一把把兒綁好。
兩人乍一開始上手還都有些生疏,漸漸熟悉起來動作就快了許多。
而不遠處的山牆邊兒,劉厚生也是一臉認真專注的拔著小蔥兒,仔細摔去根上的泥土,然後也不捆綁直接就那麽一棵棵挨擠著碼放在小筐裏。
桃花和山子跟在大人們旁邊,幫忙做些遞筐子之類的力所能及之事,不時因為早起困倦的偷偷打上幾個小哈欠。
蒲草看了心疼,就笑道,“山子桃花真乖,等嫂子回來時給你們帶燒雞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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