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要分家,他們還裝得那麽委屈,原來早打好主意要跟著那小寡婦兒發財了。”劉老太太也是氣得想摔陶碗,可惜舉起來又覺舍不得,隻得轉而空手去拍桌子,反倒疼得自己齜牙咧嘴。
劉老頭翻出狗皮帽子扣在頭上,說道,“不行,我得先去看看,怎麽也要把銀子拿回來藏著,否則明日萬一被村人借去可就晚了。”
劉老太也趕忙去找頭巾子,嚷道,“我也去,春妮那死丫頭可精著呢,怕是不願意讓咱們幫忙管銀錢呢。“
劉水生有些猶疑,攔了一句,“爹,娘,大哥分家出去都兩月了,就是賺了銀錢也不能再拿回來了吧。”
劉老頭和老太太聽了這話手下都是一頓,但是下一刻又是忙活起來,滿臉不在乎的說道,“別說是分家,他就是走到天邊,他也是從我肚子裏爬出去的。他有啥都該拿給爹娘,不給就是不孝。”
“就是,如今正好是家裏缺銀子的時候,他當哥哥也該出點兒力氣,咱們走!”劉老頭兒推門帶著老婆子就衝進了風雪裏。
劉水生在屋子裏轉了轉,心下覺得這事有些對不住大哥大嫂,但是他這幾日看中了東山後楊樹村的一個姑娘,也找熟人去探過口風兒。人家還真沒說不看好他這個人,隻說姑娘養大不易,要把姑娘嫁出去怎麽也得要一副十兩銀的大聘。
劉家多年的家底兒也不過才十幾兩,若是置辦了這聘禮銀子再辦了酒席等物就要被徹底掏空了。這般傾家蕩產之事,自然被老兩口擱置下來了。
但是年輕人初嚐心動滋味,怎麽會輕易放下?劉水生是夜夜春夢,恨不能把那姑娘立時娶回來才好。如今突然聽得大哥大嫂發了財,若是爹娘要回銀子,他可就要美夢成真了。
這般想著,劉水生就悄悄掐滅了心底的那點兒愧疚,安慰自己說成親以後再賺銀錢補償大哥就是,於是轉而趴在門口焦急等待父母帶著銀兩回來。
陳老四蹲在自己的院子門口,眼瞧著劉家老頭兒老太太匆匆打門前經過,就直起身跺跺凍麻的雙腳唱著小曲回屋了。他就琢磨著這兩個見錢眼開的老家夥,不會放過那好欺負的大兒嘛。
等著吧,這菜若是老劉家能種,那就全村人都能跟著種、跟著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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