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應該請長輩到場吧,二叔那裏是不是該說一聲?”
春妮瞧瞧蒲草臉色,生怕她再同張貴兒起口角,就笑道,“長輩自然是要請的…”
“對,請長輩吃席麵是應該的。”蒲草一邊慢悠悠拾掇著碗筷一邊出聲打斷春妮的話,“不過,這長輩卻是劉家的長輩,不是我張家的。”
“為什麽?”張貴兒氣惱的瞪圓了眼睛,眉毛也立起來了,“難道我張家如今是劉家人做主了不成?放著自己的長輩不請,偏要請外人來,你想讓人罵我張家不懂禮數嗎?”
蒲草冷笑,嘩楞楞把筷子扔到陶盆裏說道,“因為今日是劉家擺席麵兒,請的是同劉家交好的正經人家。我們張家隻是…客!”
張貴兒本來還以為他再次占領了道德高地,準備重溫當日訓斥嫂子不孝的痛快,可惜,蒲草這一句話就把他打下了聖人高台。不是你張家請客,你請的什麽張家長輩?難道要喧賓奪主?
還有那正經人家幾字也深深紮到了他心底的痛處,二叔一家的德行始終讓他惱恨,哪怕他有心維護卻是次次都更是臉麵丟進。
春妮見得張貴兒臉色青了又紅,就趕緊打圓場說道,“沒事,沒事,人多熱鬧。一會兒我就讓生子親自去請張二叔一家。”
蒲草卻是搖頭,“不必,你們又不欠他家人情,別惹亂子了。”
張貴兒再也聽不進去,起身氣哼哼開門出去了。
春妮咧著嘴低聲說道,“你這嘴啊,就不能讓他幾句。不過是一碗酒幾塊肉,我家還供得起。”
蒲草渾不在意的低頭拾掇桌子,笑道,“有些人腦子被門夾了,人家打了他的左臉,他不但不記恨,還偏偏要把右臉再送上去。裝得什麽狗屁聖人君子!”
春妮聽得有趣,撲哧笑了出聲來,末了也不再勸說,起身去灶間拾掇飯菜送去了溫室。
晌午剛過,得了春妮邀請的幾家人就陸續進了劉家門,女人們幫著春妮在灶間整治飯菜,男人們就由劉厚生陪著坐在堂屋裏喝水閑話兒。
許是家裏有了進項,以後生計有靠。劉厚生坐在椅子上,後背拔得筆直,笑聲也比以前洪亮好多。(看了這章,更討厭張貴兒的朋友等等,哈哈,過幾章估計有個小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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