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想要試試就盡力幫忙張羅一下。
可是沒想到,二叔一家聽得我賣菜賺了銀錢立刻就跑來吵鬧。說我不是張家人不能做主,逼迫著貴哥兒答應讓狗剩兒接管菜棚子,而賣菜銀錢也要交到他們手上。
平日裏他們一家動輒上門吵鬧,我們做小輩兒的也不好多說。但是如今這菜棚子事關以後全村鄉親的財路,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出去。無奈之下,這才請了裏正大叔和長輩們前來做主。”
蒲草的話音兒落地,屋裏一時安靜之極,落針可聞。
眾人心裏翻滾的都是一件事,那就是張家真舍得把種菜的法子教給村裏人?若是傳言不差,隻賣了一次菜就是十兩銀,這一冬下來怕是怎麽也有一百多兩的進項,簡直就是聚寶盆一般的生意,她真就毫無所圖的讓出來了?
裏正原本心裏就猜到大半,這會兒當然是最先反應過來,清咳兩聲問道,“蒲草,你這話當真?種菜這法子可是一本萬利啊,你若是教給鄉親們,不怕自家被搶了生意…”
蒲草搖頭,笑道,“我們一家當日屋無片瓦、糧無半捧,全仗鄉親們幫扶才有如今的日子。既然有了好財路怎麽能不帶著鄉親們一起致富,若是那般可就太過涼薄了?”
其實,當初張家落難,村裏各家雖然背地裏跟著歎氣,可是卻沒人當真給過半塊餅子。此時眾人聽了這話,臉上難免都覺熱辣,羞窘得恨不能一步跨回幾月前才好。早知今日這般,那時就該勒勒褲腰帶多幫些忙才是。
這份愧疚之意在每個人的心裏發酵半晌,轉來轉去都無法可解,最後隻能想著以後多補償了。
於是脾氣最是耿直的孔五爺第一個開口說道,“好,蒲草真是個仁義的丫頭,什麽好事都忘不了鄉親們。以前她有事,我孔家沒幫上什麽忙,咱也不多說了。以後但凡誰欺負到她頭上,我孔家第一個不讓。”
“孔五哥的話說的對,我們家住得最近,蒲草有事就喊一聲。”陳大伯瞪向張二夫妻,也是開口應道,“有些沒臉沒皮的人,你礙於禮數說不得,我可沒那忌諱。有委屈你就盡管說,大伯替你出頭。”
“就是,就是。”眾人也是紛紛附和,看向張二夫妻的眼神除了鄙夷又添了三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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