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敢說?傳出去你和你家裏老娘都要被拉去活剮了!”
圓臉兒小廝嚇得一哆嗦,他不過就是順口一說,哪裏就想到這話犯忌諱,趕忙哭喪著臉解釋,“啊,我沒…我不是…”
他這般又急又怕的模樣倒惹得其餘幾人笑起來,出聲替他解圍說道,“行了,朱三哥。大夥兒誰也不是多嘴的人,你就別嚇唬他了,以後多注意就是了。”
“就是,就是,才十三四的小毛頭哪裏知道輕重。”
那朱三又敲了圓臉小廝一個腦崩兒,才無奈笑道,“小六子是我帶出來的,家裏還有老娘要奉養,我也是怕他惹禍才多嘮叨兩句。”
眾人笑笑就重新拾起剛才那話頭兒,說道,“別說小六子好奇,就是我們主子剛才來路上還說起這事兒。誰知這白雲居掌櫃是出了什麽奇招啊?”
“聽說,昨日他是帶了個食盒去的鄭府,後來鄭家就發喜帖把壽宴定在了這裏。”
“那食盒禮到底裝得是啥呢?”
整個商街從頭到尾十幾家酒樓裏的掌櫃夥計們也同樣在猜測這個問題,而其中最焦急難耐的就是富貴樓的東家錢大富了。他這些時日連番請了白梨花、紅牡丹等名角兒、頭牌前來助陣,這才勉強壓了白雲居一頭。
本以為這次鄭老太爺七十壽宴必定要擺在他們酒樓,他連菜色都讓廚師精心搭配好了,卻不想鄭家突然傳了消息定在白雲居了,這如何不讓他氣恨。
鄭家雖然無人在這城裏做個一官半職,但是鄭老太爺是五十年前的舉人,滿腹才華卻無心仕途,得了功名之後就進府院裏做了個小小教諭。幾十年裏從他門下考出去的學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在朝做官的就有十幾個,更別提外放的那些縣令同知了。
這老爺子是名符其實的桃李滿天下,鄭家自然也是翠巒城裏數一數二的書香門第。哪個識字的書生走到鄭家門前敢不行禮,哪任府尹到任敢不先去拜會老太爺?
鄭老太爺如今七十高壽,不說城中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是那眾多門生弟子也紛紛派人回來送壽禮、赴壽宴,這般露臉的大事自然也是各家酒樓爭搶的大肥肉。沒想到最後卻落在老對頭白雲居嘴裏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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