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趕忙上前探看,她卻縮了手勉強笑道,“沒事兒,不過燙了一下。”說完就轉身出了門。
陳大娘歎氣歎得更長,用力拍了拍手裏的棉襖。
蒲草不好摻和人家的家事,簡單勸了幾句就借口家裏忙告辭出來。結果剛穿過後園門兒就見陳大嫂蹲在草垛旁低聲哭泣,她趕忙上前問道,“大嫂怎麽就哭了,可是舍不得大力?”
陳大嫂舉起剛剛燙得有些發紅的手指,眼淚掉得更急,“蒲草妹子,你說我被燙了一下就這般疼,我那大兒以後要整日在窯裏烤著,不是更熱更疼?我今早兒都想去把他追回來!可是家裏日子雖然不缺吃穿,但也不寬裕,他不學門手藝,以後怎麽養家糊口?我的兒啊…”
可憐天下父母心,蒲草聽得也是心裏泛酸,輕聲勸著,“大嫂,孩子大了都要學著自食其力,當爹娘的心疼也要忍著啊,總不能在他身邊護著他一輩子啊。”
“這道理我也懂,可我就是舍不得啊。”陳大嫂抹了一把眼淚,抓了蒲草的手一臉殷切盼望,“妹子,嫂子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你幫嫂子想想辦法,能不能給孩子找個少吃些苦的活計?”
蒲草聽得是無奈又頭疼,她這般折騰也隻是剛剛保得一家人不受凍餓,哪裏有那本事能給別人安排活計?但是陳大嫂慈母心懷又是哀哀相求,她實在狠不下心拒絕,隻得勉強應道,“大嫂子,這一時半刻我也想不到什麽好活計。不過,這事兒我記在心裏了,以後一定會多加留意。”
陳大嫂聽她這般說就趕緊道謝,“那就多謝妹子了,讓妹子費心了。”
兩人又說了兩句話,陳大嫂就仔細擦抹了臉上的淚痕轉回了前院兒,蒲草也慢慢踩著來時的腳印兒往回走。
溫室裏,劉厚生正帶著陳家兄弟一邊喝著熱水一邊說著話兒,不時哈哈笑出聲來。
蒲草開門進去瞧見如此就是一愣,繼而笑問道,“春妮哪裏去了,我還以為她也在。”
劉厚生應道,“前邊兒來了幾個女客兒,桃花喊她回去招呼了。”
棚子裏都是男子,蒲草不好多呆,就去拔了幾棵小蔥兒笑道,“那我也回去看看!中午我多炒個蔥爆雞蛋,陳大哥二哥就留下陪劉大哥吃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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