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小嫂子們若是不急著用,就等我列個單子,到時候拿給取菜的夥計,托他下次上門的時候捎帶回來如何?”
果然眾人都是紛紛應下,轉而又抱怨起大雪封路不能進城去逛逛。住在村南的李家小兒媳想起她娘家那山坳,就笑道,“你們就知足吧,咱們南溝兒離城裏也不算遠,真有事要進城,多費些力氣走上一日也就趕到了。
我娘家那處才是真偏僻,每年冬天大雪都要足足封山五個月,極少有人進出,就是有銀子也花用不了。”
一個同她平日相熟的小媳婦兒瞪了她一眼,嗔怪道,“你娘家那裏除了偏僻些,別的可都不錯啊。但凡會打獵的老爺們進山一次怎麽也能背隻狐狸回來,就是女子們采個木耳、蘑菇或者秋時打榛子、鬆塔,送去城裏也都能換些私房。哪像我們沒黑沒夜的做針線,一年到頭也不過才存個百十文錢。”
李家小兒媳聽了這話也覺有道理,就笑道,“嗯,這話也對。老天爺可是心裏有數呢,哪個村子也不能把好處都占了。”
蒲草坐在一旁,手下幫著春妮理繡線,耳裏聽著她們的對話卻總是覺得隱隱約約想要抓住些什麽,但越是深思越毫無所獲。她隻得放下這莫名的念頭,轉而問起村西李家哪日擺酒。
李四爺是村裏年紀最長之人,平日雖然寡言少語但為人正派,極得村人敬重。今年恰逢六十六@大壽,三個兒子就張羅著替老爹慶賀一下,各家自然要上門去道賀。
農家婚喪嫁娶互相走禮也不用送什麽貴重之物,不過是一捧蘑菇、一封點心之類。但最主要的是人要到場。女人幫忙做吃食,男人喝水閑話,越熱鬧主家越有顏麵。
蒲草把自己頭上那“棄婦”和“寡婦”兩頂帽子撥弄好半晌,到底哪頂也不好戴著上門,畢竟那是個喜慶場麵,人家就是不好當麵說嫌棄,她也要自覺不是?正好她也不喜人多吵鬧之處,到時就讓張貴做代表吧。
幾個小媳婦兒坐了大半時辰,眼見過了正午就紛紛告辭回去了。蒲草送了她們到院門口,笑著請她們閑暇再來坐。
小媳婦兒們許是真把她當了親近之人,也不忸怩客套,歡快應道,“若是有好吃食,保管日日都來。”
蒲草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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