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雖然還是替蒲草心疼銀子,但是農人本性淳樸,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道理還是極讚成的,於是也都點頭不語。
隻有張二叔一家聽得蒲草拒絕,那眼珠子恨不得都要瞪了出來。
張二叔第一個跳起來喊道,“狗屁信義,什麽也沒銀子來得實在!那可白花花的銀子啊,白雲居不就是預支了二十兩嗎?賣了菜錢還給什麽方公子就是了。他當初就拿了一點兒銀子,如今就換的一棚的青菜,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奸商,他就是個奸商!”
張二嬸也跟著幫腔,“可不是,這人打的好算盤。蒲草,你可不能為了那吃不了喝不了的什麽信義,就這麽敗壞老張家啊!”
她說著又往張貴兒身上攀扯,“我們貴哥兒將來可是要考狀元呢,筆墨紙硯、進京盤纏,哪樣不要銀子。你若是犯傻把銀子往外推,耽擱我們貴哥兒的前程,看我們大哥大嫂不從陰間爬回來收了你!”
可惜,張貴兒剛才已是表明態度,早早就退回原來位置低頭不再言語,根本不理會這話。氣得張二嬸子直想抓了他,扒開腦殼看看是不是裏麵進水了。
孫掌櫃聽說當初曾經錯過這樣一場機緣,也是心裏暗自發狠,回去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哪個夥計斷了酒樓財路?
說實話,他這般思量絕對是遷怒。就算當初沒有夥計攔阻,以他平日那般眼高於頂的模樣,說不定隻聽了“冬日種菜”幾字就把蒲草當瘋子攆出去了。
當然,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想到自己的錯處,於是那小夥計就注定要當個出氣筒了。
楊九琢磨著空手回去對他也沒啥好處,就開口說道,“小嫂子這話說的也有些道理,忘恩負義那是小人行事。但是,小的聽說白雲居已經運回去兩次青菜了,而且這些日子的生意著實火爆。若說要報恩,這般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我們富貴樓不說在翠巒城,就是在京裏也還有些勢力,小嫂子若是擔心白雲居翻臉,我們富貴樓也能保得張家平安無事。但若是小嫂子一意孤行,以後張家有個什麽差錯,我們富貴樓可就不能援手了。”
他這話乍一聽好似很有誠意,但是仔細品品卻怎麽都覺有種威脅意味。蒲草眉梢一挑,冷笑應道,“多謝這位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