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道,“有資格,當然有資格!裏正兄弟你可是這一村的主心骨,城裏府衙都寫了名字啊。我們住在村裏,當然要歸裏正兄弟管束了。”
裏正見得他這般放低了身段拚命巴結,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低頭喝了一口茶,轉而指像蒲草說道,“既然我能管得了你們張家事兒,那你為何還屢次上門來為難蒲草?你可記得我和族老們說過這院子是蒲草當家作主?”
張二兒一臉尷尬,正琢磨著要找個什麽借口敷衍,那邊兒一直在看熱鬧的孫掌櫃卻是心急不已,暗罵這個笨蛋,絕好的機會都不知道利用。
他清咳兩聲引得屋裏眾人都看將過來,這才起身給裏正和族老們行了一禮,笑道,“眾位老哥有禮了,我是翠巒城裏富貴酒樓的掌櫃。本來不該無禮打斷老哥們問話,但是這事兒同我們酒樓有些關係,還望老哥們容我說上兩句。”
裏正和幾位老爺子剛才隻顧發火,倒是沒注意到他這外人,此時聽他自報家門說是城裏來人,就趕緊起身回了一禮。
裏正把那“富貴酒樓”幾字聽進耳裏,又在心裏轉了幾圈,就幾乎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他還是客套說道,“村中不寧,倒要孫掌櫃見笑了。隻是不知今日這事兒同貴酒樓有何牽連之處,掌櫃又為何頂風冒雪趕來我們這窮鄉僻壤?”
孫掌櫃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屋中眾人的神色,瞧著他們各個臉上都隱隱帶著一絲恭敬,心裏突然就舒坦許多,那下巴不自覺也抬得更高。
他慢吞吞喝了一口茶水,仿似因為嫌棄茶葉粗劣而微微皺起眉頭,這才開口說道,“今日這事說起來全因老夫上門而起,我們東家聽說張家小嫂子種了一棚青菜,就派了老夫親自上門來探看,打算高價收買,也給我們酒樓添幾樣好菜色。
可是張家小嫂子卻認了死理兒,我已是開出雙倍高價,她還是不肯答應。張二兄弟看不得她把大好的發財機會往外推,一時心急之下這才說了幾句重話。”
張二這會兒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借著孫掌櫃的話頭兒立刻就爬了上去。他一手指了蒲草一手捶著胸口,極是懊惱說道,“孫掌櫃說的半句都不錯,我也是個嘴笨的,心裏明白卻說不出來啊。
裏正兄弟,你說說蒲草這丫頭是不是犯傻?她把菜賣給白雲居一次才得十兩銀子,人家孫掌櫃出到二十兩,她還死擰著不肯答應。
我雖然平日裏行事有些差錯,但我這次可是沒有半點兒私心啊。就想著那青菜若是多賣些銀錢,將來供著貴哥兒讀書出息人或者桃花嫁個好人家,我有一日到了地下見了大哥大嫂也有個交代。
可是蒲草不知道起了什麽壞心思,就是不肯答應。她這不隻是攔了我們張家的財路,也是全村鄉親的財路啊。”
屋裏眾人聽了他們的話,都有些驚疑不定。大夥兒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相信張二那番沒有私心的表白,他們想不明白的是蒲草為何不願賣高價,為何要把白花花的銀子往外推?
孔五爺第一個繃不住問出口,“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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